一场雨,落了杏花。
同样的街道,却没了打马游街那日的繁华。
萧瑟的如同冬日。
杨铭算着时间让小二上菜,做的都是家乡菜。
谢昭昭看着这些菜像是陷入沉思,脑子里搜索关于他的记忆。
原主在他赴京时说若他中了状元,回乡祭祖时要请她边城最好的酒楼,吃最好最贵的席面。
他今日之请,原是守当日之约。
“琉璃,你让小二将我带的桂花酿温了。”谢昭昭支开了琉璃。
谢昭昭有些话要单独同他说,不想旁人知道。
这家酒楼铺面不算大,但难得的是做菜的大师傅是边城人,会做当地菜。
杨铭找了很久才找到的,这是他如今唯一能做到的承诺。
谢昭昭想到原主和他之间的过往,鼻尖微酸,下意识抽了口气:“生之漫漫,总有离人。今日一别,杨大哥要好好保重。”
魏县多洪水,别说升迁机会,怕是性命都难以保全。
杨铭一笑,丝毫没有愁苦之态,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生之漫漫,亦有故人,今日便是故人叙旧。”
“是,故人叙旧。”谢昭昭也跟着笑了。
杨铭为魏县等百姓奔走五年,是心性坚毅且执着之人。
可在她面前,他却让她倍感轻松。
几句话便冲散了离别的愁绪。
“我到魏县就任前会先回边城祭祖,这几日整理旧物时整理出一物,思来想去,应该还给你。”
杨铭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谢昭昭对此没什么印象,打开后发现里面放的竟是她的庚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