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听到这话,眼皮微微一跳。
“周老哥,有没有”
“稍微温和一点的手段?”
虽然他也算不上俗世意义上的烂好人,但动辄取人性命的事,还是做不来的。
其一,自然是因为违法。
其二,就是觉得没有必要。
就像某部电影里说的一样,‘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尽管放在这里算不上很恰当,也也相对贴合。
生命,是很沉重的。
周一龙咧嘴一笑,旋即点了点头。
“有的,有的兄弟。”
看到他这副模样,顾川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他觉得,周一龙刚刚不像是在给他出主意,反倒像是在考验他。
看看他,是否是一个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这样人的,行动能力是极强的,却也是极其危险的。
没有任何的底线而言。
作为敌人时,会不择手段的弄死你。
作为合作伙伴时,同样也会随时反水。
周一龙,从来不会跟这样的人去合作。
顾川觉得,如果他刚刚点头,恐怕在周一龙心里,已经给他打上了x。
但
刚刚周一龙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却完全不像开玩笑。
只能说
能混到他这种程度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周一龙表现的愈发具有城府,就越让顾川心里产生怀疑。
周少
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儿子?
为什么这样一个具有城府的人,会生出那样一个‘傻白甜’的儿子?
难道这就是那所谓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你这不是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来吗?
周一龙自然不知顾川此刻心中所想,他简单整理了一下思绪,便是给顾川提了几个建议。
“非常规的手段,一般就那么几个。”
“对于正在建设的项目,故意制造安全事故,来延误工期。”
“尚未开发的项目,同样可以用一些肮脏的手段,来延期动工,或许,去转让土地。”
“若是不闹出人命的话,那就只能从设施方面入手。”
“比如,塔吊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