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浆涌动的回廊内,洛西西神经绷紧犹如将弓拉到极致的弦线。
她看着纪言,手心攥紧。
没有取出武器自卫的念头,因为【阴缘红线】,她的命已经变得卑微,纪言死,她也得死,纪言杀她,死的也只是她自己……
沉思中的纪言,突然想到什么。
唯一能影响这迷惑的局面的外部因素,那就只有……脚下的罪恶血池!
双手伸入血浆中,什么的血池隐藏的秘密,立即被纪言的【全知全解】无情剥开。
血色的解析面板,呈现于眼前,犹如罪恶在低语:
“当我们身在“天伦之乐”中,为何还要受到悲苦的约束?加入我们吧,我们都是伟大的“阿斯蒙蒂斯”和“撒旦”子民,尽情地享受血池的沐浴,将内心的罪恶无限放大!”
“当“暴怒”与“色、欲”相拥,你们都会在释放中随心所畅,尖叫呐喊,互补互成不是么?”
欻啦!
手猛地从翻涌的血浆中抽离出来,
纪言嘴角抽搐,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嘴里忍不住地爆出一句粗口:“艹。”
“原来这血池耍的是这种手段!”
“最后一分钟!”
葱白的指尖抵着侧额,洛西西紧闭着双眸。
她惶恐纪言已经开始如同【死亡预见】里那样,癫狂、暴戾,不敢睁开眼。
可她自己却未现,自己呼吸正逐渐变地急促,脸颊更如涂掩上胭脂,绯红鲜明……
纪言立即作出了抉择,抓住洛西西的一只手,狂奔在这条血廊,同时间一只手取出一缕丝,指甲间折断。
最终,选择一个房间,踹门闯了进去。
纪言松开洛西西的手,对她说道:“不管生什么,不要管我,不要碰我!”
说完,纪言动了【舌咒诡的诅咒】,抬起手背的诡眼纹身:“睁眼!”
咒眼诡现了这个诅咒,疑惑问道:“你要用我的眼睛,对这个女人下咒?”
“不是对他,是对我!”
“诅咒的释放最大,在我心理承受边缘!”
纪言语气不断加重,一股强烈的暴躁情绪占据心头,血丝攀爬眼球。
犹如一头被刺激血性的猛禽。
“我得让我自己冷静一下,最直接见效的方式,只有这个了。”
“虽然不知道你什么脑回路,但你非要我折磨你,那我就勉为其难吧!”咒眼诡兴奋的语气,看得出它早就想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