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哄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面上,可她不吃这一套,难受到眼尾都噙着泪。
肖知言于心不忍,想凑过去抱抱她却停在她面前,随时的触碰都会让他失去理智,点燃即将崩弦的某处。
他贴上他的耳朵,喉结一滚,“没准备那个。”
“哪个?”
贺初月正在气头上,完全没反应过来要准备什么。
“嘶。”
耳唇被咬住,微微刺痛更像是惩罚。
“套。”
她对上男人猩红隐忍的眸子,不由得喉头一哽,面上十分不自然:“怀孕了还做什么措施?”
“怀孕卵巢是不受卵状态,可避孕套的作用不仅防止受孕,也可以减少精液对卵巢的刺激,降低子宫收缩的风险,有助于宝宝健康。同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细菌传播。”
一大串的专业知识犹如一记重锤垂向贺初月,她闭眼,什么都没听进去,脑中乱到只记得她现在涨得难受。
她咬牙:“现在买。”
“小姨姨夫都睡了。”
她睁眼,恨恨道:“肖知言!你怎么不早点说!那我现在好难受怎么办?”
不知道在哪看过的知识,如果女人长时间欲求不满就会导致内分泌紊乱,雌性激素失调,贺初月感觉她马上就要这样。
“去洗个澡?”他提议。
“你们男的倒是可以洗凉水澡,我能吗?用热水还不如不洗。”
“初月”
贺初月眼皮一抖,慢慢睁开眼。
肖知言这声不掺杂情欲的呼喊被心疼填满,她借着床头的灯看清他蹙着的眉,这才发现他额前的汗珠和额角的青筋。
他肯定没比她好到哪去。
就这样还忍着不碰她,她还那么说
眼尾的泪滑落,她拉下他的脖颈,贴上的他的唇。
“亲亲就好了。”
掐着被褥的五指收紧,身下的难受更是让他青筋暴起。肖知言擦去她的泪痕,回应。
临时接到唐慧敏电话要回律所,肖知言把人送到楼下才离开,让她结束给他打电话,他来接。
独自往律所走去,一路上年味十足的福字和大红色蔓延至十一楼。
唐慧敏办公室的门开着,贺初月还没进门就瞧见一位熟悉的人坐在沙发上,举止态度已然和那次晚会见到的气势不太一样。
“来了,坐吧。”唐慧敏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
办公室里,除了贺初月和唐慧敏,还有她第一眼看到的陈煦,他身侧是顾序源,顾茜茜的哥哥、也是顾氏集团的董事。最后便是她身边坐着的萧未,还有许久未见的研究生导师王天。
和王天对上眼时她明显愣了下,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相对比,王天的反应平和许多,堆着笑意的脸上满是和蔼,轻颔首表示回应。
“顾总您来说吧。”唐慧敏客气道。
顾序源却摆手:“我只是作为牵线人旁观,陈总是当事人,还是陈总来说吧。”
陈煦也摇头,谦卑道:“还是唐总来吧。”
唐慧敏环视四周,一抹红唇勾出笑:“那我来说吧。想必在座都知道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名产药业医疗事故吧,陈总身为公司代理人找到我们HC,希望HC能代理此次案件。”
她看向左手边,“初月,萧未,顾总和陈总希望这个案件你们共同办理,有问题吗?”
萧未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欣然应允,反倒是贺初月,迟疑了下才回想起两天前那通电话,答应。
十分钟后,贺初月了解了事情全貌。
陈煦除了经营国内的名产药业,涉猎医药投资和商铺等,在国外也注册了一家实验室。
此前,实验室一直担任和加拿大实验室的合作,主要用于研制的药品和观察罕见病症的细胞构成。实验室研制出的新药达标后流通市场,两月后再有国内的名产药业配合发行、应用,长此以往不容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