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休息了,有事明天亲自给她打电话说。”
电话另一端噤了声。
“我说的不是实话?”他笑着逗她,“哪句、哪个词错了?”
事发至今,她没有接到任何一个电话和一条短信,也不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折腾一整天,贺初月困了,房间只剩下她一人,不再绷紧神经,躺下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听完肖知言的话,后知后觉她心空缺的那块是什么。
“睡好,被子里闷。”肖知言将被角掖好。
很明显睡过的痕迹,但上面没有任何温度,肖知言应该是回房休息了,但又在她醒之前离开了。
安排什么她去做就好了,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起先有点失落,渐渐的,对此麻木了。
因为不会说话,不能参与讨论,更发表不了想法,大家习惯性忽略她的意见,全都直接安排,她只需要接受结果。
对面贺傲霜脸色很差,不停地干咳,问她:“昨天没给肖二添麻烦吧?”
“这是你们和她的事,我不干涉,也做不了她的主,不必对着我说好话。”
“妞妞,就算你们结婚了,你也不能给他添麻烦。”贺傲霜说,“以后到了江都肖家也是,乖乖做到你该做的,不能总麻烦别人。”
早上九点,贺初月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记忆和昨晚对接上,先去看身边的位置。
贺初月指了指电话,提醒他专心。
贺傲霜的电话打进来,贺初月惶恐接通,在镜头面前垂下头。
电话内容引起她的注意,又往外挪一点。
听得出,是在给她撑腰。
往前十五年,她在沈家要做的是言听计从,往后去到肖家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贺初月抿唇不说话。
贺初月蜷起被子,用行动拒绝回答。
“你知道就好,藏都条件差,你身体受不住,明天回京北。”贺傲霜说一不二,“我让顾管
贺傲霜苦口婆心说:“妈说这些都是为你好,你也不想被人厌烦吧。”
贺初月睡的位置离阳台近,裹了裹被子,露出半颗脑袋。
贺初月点头。
“周教授如果没事我先挂了,夜深了,我们夫妻也是要休息的。”肖知言说完挂断。
贺初月往被子里拱了拱。
贺初月眼睛蒙在被子里,看不到此刻肖知言的表情,只能从语气判断他的情绪。
肖知言的回答很不客气,甚至有些轻蔑。
贺初月: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回想起险些吻上去的那一刻,贺初月怦然的心跳隐有复苏之意,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于是将手机切回主页,指尖轻轻收紧,状似不经意的回庄晗景:“哪位肖夫人?”
“肖知言他妈呀,也是肖砚庭第三任妻子。据说是情人上位,把原配逼到净身出户,网上都快扒烂了。”
庄晗景作为十级互联网冲浪选手,这些八卦信手拈来,“每次现身不是晒超大克拉数鸽子蛋,就是晒稀有皮包。而且超级势力,听说筛选儿媳的标准是必须门当户对,少一点都不行。”
没有了身份的阻碍,贺初月就像是藏匿在暗处的猎豹,连神态都变得松弛月多。
肖知言又接了个电话,一位身高腿长的年轻男人疾步走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看样子应该是他的特助。
能够成为太子爷身边的特助,处事必然滴水不漏,向庄晗景和贺初月表达完歉意后,肖知言准备离开。
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已在楼下备好,随时等待着。
肖知言一行人走的是电梯,贺初月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从楼梯通道赶过去,在他倾身上车前,蓦然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