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夺眶而出,配上元星伽真是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她委屈极了。
元星伽看着元静姝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忍不住想笑。
她强忍住笑意转过身去,却不知自己这情状落到后面那群女使和小厮眼中,那就是她历经生死回到家中,结果反遭家中二姐责备的情景。
而一向嚣张的小爷这次居然没有声嘶力竭地为自己据理力争,可见是非常委屈了。
就连老太太身边的鸳鸯都觉得姝姑娘有些咄咄逼人了。
元静姝何等敏锐的一个人怎么会感觉不到这些人看自己的神情都变了,她张口想要为自己辩解。
只不过还未说话,外面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鸳鸯见状连忙指了一个人,“去看看外面怎么了?”
被指到的人喏声应是。
一旁的元星伽并未注意到这里的小插曲,她擦了下眼泪,不禁有些感慨。
这演员果然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被指出去的女使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叠东西。
老太太问道:“什么事?”
女使道:“是门房的人,送了封信过来。”她将信恭恭敬敬地递给鸳鸯。
鸳鸯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愣了一下,她抬头将信递给老太太:“是小爷的信。”
元星伽没想到这封信早不早晚不晚正巧这个时候送了过来。
这个时间简直太妙了。
她盯着老太太将信封撕开,取出放在其中的纸。
过了片刻老太太将信封放到身侧的案几上,她看向坐在下首的元静姝,道:“星伽九死一生已是不易,又连日奔波回府,姝姐儿还要计较这些?”
元静姝脸色一白,她只好道:“姝儿并无此意。”
老太太是个人精,闻言道:“好自为之吧。”
元静姝没明白她的意思,却又担心自己多说多错,索性也不再开口了。
视线环绕在这些仍旧跪在地上的女使,眸光闪烁。
老太太见她不说话了,这才又将视线移回管家身上。
管家见状,慌忙跪伏于地,连连叩首颤声保证道:“老太太,小的知错了,日后再不会犯此错误了。”
老太太颔首沉思了片刻,编排主子一事可大可小,而且管家也是府中的老人了。
她转了转腕间的念珠,心里有了主意。
“既如此编排主子的那些奴仆皆都各杖十下,过后都发卖出去。”老太太不咸不淡地决定了那些奴仆的去留。
“至于你,念在你是府里的老人了,罚你半年的月钱吧。”对于这个管家,老太太还是从轻发落了。
元星伽听完这不痛不痒的惩罚,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
而管家喜形于色,连忙磕头谢恩。
还没等喜意消散下去,管家便听见老太太吩咐要去查谣言的源头。
他心一紧,忙道:“小的犯下如此疏忽之事,自当将功折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