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极说:“就像那时我也杀不了你一样。”
“不过,现在可以了。”
他的话刚一落地。
曾贵川的喉咙就开始疯狂地抖动,他层层叠叠的肥腻肚皮似乎更为肿胀了,不断地抽搐着。
忽然。
他的嘴以一种极为夸张的程度裂开,一只白嫩的手从他的嘴里,伸了出来。
“呕——”
一个肥胖的婴儿,居然从曾贵川的喉咙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湿漉漉的,遍布着羊水和胃液,但脸。。。。。。居然是曾贵川的模样,甚至脐带还连着曾贵川的喉管深处。
“哇——”
婴儿张开嘴,绝望地哭嚎着,全身皱巴巴的,皮肤在以飞快的度变得青白。
曾贵川的表情一下变得很扭曲,他双手死命地把着那根脐带,想将那只脐带拽出来!
刺啦。
连着婴儿的脐带终于断裂,也就在这一瞬间,婴儿停止了哭泣。
它转过头,阴森地看着曾贵川,望着那张丑陋的脸,曾贵川无比确认,那是刚出生的自己。
他一口吐掉嘴里的半截脐带,无法置信地看着陈极,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陈极没有任何回应,一直站在门边,低垂着头。
不对!
曾贵川忽然意识到,是大清算提前在一个不应该开始的地点,以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形态,开始了!
这一定和陈极有关!
婴儿的头颅在慢慢凹陷,很快,就被砸出了一个坑。
曾贵川的头,也在这一刻,传来锥心的疼痛,他凝视着那颗畸形的头颅,见到婴儿的嘴慢慢张大,忽然,一个带着口音的中年男人声音,从婴儿嘴里出:
“矿长。”
“我想回家。”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那是。。。。。。沱沱山被曾贵川害死的老孙!
“死人就在地狱里待着,回来做什么?”
曾贵川沉默了两秒,忽然狰狞地笑了笑,一只手抓住婴儿,顿时,婴儿身体里的血肉,便缓缓流进曾贵川的身体里。
“哇——”
婴儿吃痛地哭喊着,但表情却诡异地透出一丝欢乐。
它的声音又变了。
头一瞬间变得鼓胀无比,像是气球一样胀大,不知道多少人齐齐喊道:
“老板!”
“求你了,带我们去医院!”
这是锡矿里的工人!
曾贵川的头同时暴涨,几乎要裂开,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的手劲猛地增大,一瞬间,婴儿的身体便瘪了下去,就像罗林案的受害者一样。
眨眼之间。
婴儿变成了一张皮,彻底没了生机。
但曾贵川却在下一秒哀嚎起来!
他望着自己的双手,现自己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衰老,也就在此刻,他的余光,瞥见了婴儿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