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龙似乎看不上他这个新兵蛋子。
直接傲慢的把脑袋挪到一边,假装视而不见。
就在孟言想着,要不要把他带到七连旱厕,给他搞一顿自助餐尝尝甜头时,隔壁七连突然响起集合哨声。
没过一会儿,两辆运兵车就从七连营房里开了出来,同时一辆吉普车停在汽修连门口。
车窗摇下来,孟言瞧见是七连长后,连忙敬了个礼:“七连长好!”
“你小子,在这干啥呢?”
“报告,我在。。。。。。站岗!”
孟言想说,我在训狗。
但一想到,这狗好像是七连的,于是就立马改了口。
祁鸿飞翻了个白眼:“你小子是不是把什么事儿给忘了,吃完饭你走的时候,我不是让你赶紧回去换常服,怎么还穿着这身?”
孟言一拍脑袋:“对对对,差点给忘了。七连长,你等我一下!”
他赶紧跑回宿舍,火急火燎的换上军常服,跟着上了祁鸿飞的车。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大龙好好看门,回头要是少了一个螺丝钉,把他下面噶了泡酒给你们连长喝。
看着门口趴在地上瑟瑟抖的军犬大龙,祁鸿飞眼角抽搐着。
心想我还在这呢,你竟然就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回头要是真泡酒了,能带我尝尝吗?”
后座,谬不凡搓着手,一脸讨好的看向开车的七连长。
祁鸿飞怒火中烧:“把你噶了泡酒还差不多!瞎特么凑热闹,什么话都敢接,要不看你是个病号,我现在就想给你两耳瓜子!”
谬不凡心虚缩了缩脖子,用一次大胆,换取了十分钟的内向。
这时,孟言鼻子动了动,闻到谬不凡身上香香的?
“你喷花露水了?”
“哎哟卧槽,闻出来了?”
“废话,那么浓,都呛鼻子!”
“嘿嘿,我吃完饭,回去洗了个澡,然后特意喷了点花露水!”
从后视镜里,看着谬不凡那副摇头晃脑的嘚瑟样,祁鸿飞嘴巴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骚包!
孟言觉得,七连长的评价很贴切。
大中午的专门洗个澡,还喷花露水,脑袋上似乎还能看到一点使用过啫喱水的痕迹,不是骚包是什么?
但谬不凡却毫不介意,反而得意的说:“这么大规模的表彰大会,可不得隆重点吗?待会,咱们可是要上台领奖的!”
“我代表的,可是咱们七连的形象,必须注意着点,连长您说是吧?”
祁鸿飞翻个白眼:“孟言也没像你一样,又是洗澡,又是喷花露水?军人身上的汗味,才是男人味的体现,以后不许喷花露水!”
“是!”
孟言头一次觉得七连长说话这么有道理。
但紧跟着,他的上帝之眼儿就现了一丝不对劲。
七连长的领口似乎也是湿的,脸上没有油光,说明他也洗过澡了,或者是用洗面奶洗过脸了。
孟言凑上去闻了闻,立马露出嫌弃的表情,七连长好像花露水喷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