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打算找关系的百姓初来乍到,塞了银子反而被丢在地上,厉声喝斥,看的不明所以。
如今济南府推行考成法相当严谨,加上还有阎应元的监察部每天盯着,愈公正廉明,这样的情况反而看的那些前来做工的百姓更安心,铁了心要排队进去做工人。
魏昶君巡查了三天,也悄悄看着这些工人吃饭,住宿,安全保障,婚丧嫁娶,医药读书,离开的时候大雪刚停,难得放晴。
算算日子,距离运动会还有一天时间了。
魏昶君折返回东昌府城外校场的时候,原本热火朝天的运动会修筑场地如今已经彻底搭建好。
金灿灿的日头斜照,东昌府城外被染成一片金色。
青石垒成的火铳靶子新刷了朱漆,马蹄印纵横的沙地耙得平整。
连运动场外几棵老树挂上了鲜艳的条幅,看的魏昶君摇头失笑。
上面赫然写着蒙阴棉纺厂的字样。
自己这位母亲做久了棉纺厂带头人,现在在商业这一块的心思倒是活络,竟连的广告都想出来了。
十天的筹备时间并不算多,好在如今随着魏昶琅在天工院研出越来越多蒸汽驱动器械,如今许多工程都交给器械来做,地面倒是平整的相当快。
此次运动会涉及到明军,大西军,闯军和红袍军,几名总长一合计,也没有只从直属的红袍六军里挑人。
红袍麻杆军,红袍真龙军,红袍祈活军里的好手一一挑选,如今都在赛场上跃跃欲试。
偏生这些将士都是谁也不服谁的,是以运动会还在明日,直属红袍六军和三支在各地展的将士都较上劲了,一时间争来斗去,军汉们呼喝的声音响彻。
魏昶君喉咙里滚出一声笑。
“倒真像要过年。”
搭建好的火铳靶场传来铁甲碰撞脆响,几名来县调来的火绳枪兵正用布巾反复擦拭铳管,也不与人搭话,只抱着手里的火绳枪爱惜的很。
挑选出来负重比赛的,赫然是夜不收里的好手,一个个久经战场厮杀,都是从原本的红袍六军优中选优,将石锁抛得虎虎生风,引得围观的启蒙师们拍掌喝彩。
直到伙房开饭的时辰到了,羊肉香气混着鸡蛋粉条气味弥散半场。
正要放下火绳枪的红袍军被背后的五十人卫踹了一脚。
“入你娘!里长可说了,这军功的彩头是二十两银子,够买多少肥羊,撑死你小子,还贪这口汤水?好好练!”
火绳枪兵擦了一口口水,委屈的点头,只眼巴巴望着列队整齐前往排队的同袍。
“咱代表的可不是咱自己,对内,咱火绳枪兵摸火绳枪都六七年了,不能输给巡山轻骑和真龙军他们。”
“对外就更不必说了,这手里拿的不是枪,可是咱里长的脸面。”
那火绳枪兵闻言重重点头,如今他仍记得运动会消息下的时候启蒙师说的话。
这一次赢了,以后大明就不用打仗了,不会有那么多父老乡亲死了。
接下来,他们就能安心建设大明,让大江南北被欺负的乡亲都过上他们村一样的好日子。
不对,里长说过,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暮色黄昏时,有新兵紧张看着运动场,也有人摸着黑还在悄悄偷练。
明日,便是运动会开始的日子。
qu9。。qu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