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竹君吗?玉灵君的几个徒弟打起来了,都快把山炸了,谁都劝不住,玉灵君要是起不来的话,要不修竹君你去拉个架?」
蒲忻澜:「……」
「你看看你养的都是什么徒弟!」蒲忻澜一边无声骂人,一边回道,「好好,我这就去!」
一个两个的都不叫人省心!折腾死我算了!蒲忻澜在内心咆哮。
蒲忻澜将喻逍漓扔进了厢房,马不停蹄地跟着那位来搬救兵的仙友去拉架了。
喻逍漓五个徒弟,一个醉死过去了,剩下的四个都在打架,好吧,准确地说,是三个在打架,一个在拉架。
偏不巧的是拉架的是丛苋,她打不过她的三个师兄师姐,蒲忻澜赶去的时候,就见丛苋被不知谁的灵波追着打,迫不得已退出了那三人的战圈。
「怎么打起来了?」蒲忻澜头疼地问。
「喝多了。」丛苋道,「没注意就打起来了。」
蒲忻澜连叹了几口气,看着丛苋道:「你没喝多吧?」
丛苋摇摇头道:「喝了,没多。」
「行。」蒲忻澜左右看看,把青竹召了出来,「我去拉架。」
三人御着剑在天上打,旁边就是一座小山峰,随时有被殃及的危险,底下有不少仙修在看热闹,还有叫好的,至于劝架的,也有,但这三人一遇上劝架的就一致对外,如今修仙界很少有人能从他们手上讨到好处,不被打就不错了,更别说把他们拉开了。
「师伯,你小心点,师姐他们现在有点六亲不认。」丛苋担忧道。
「无妨,」蒲忻澜上前两步对看戏的众人道,「诸位躲着点。」
有不认识他的仙修道:「这位很厉害吗?怎么没见过?」
同样不认识蒲忻澜的说不出,认识蒲忻澜的懒得说,一时没人搭理这位仙修的话。
这边蒲忻澜默念咒诀,脚踩御风术飞到了半空中,他单手结了个法印,隔空打了出去,下一瞬只见不远处的海岸边遽然腾起了一条滔天的水柱,蒲忻澜徒手一抓再豁然挥出,水柱便似游龙一般飞了过来,紧接着十月冰凉的海水毫无顾忌地朝那三人砸了去!
底下的众人算是知道蒲忻澜为什么叫他们躲着点了,合着这仙友是充龙王来了。
海水铺洒出去的瞬间,那三人顷刻间「化敌为友」「同仇敌忾」的灵波也向蒲忻澜招呼了去,以蒲忻澜的修为硬接这三人的灵波就是明晃晃的找死,但是躲好像也躲不过去了。
他娘的,要是从这摔下去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蒲忻澜悲催地想。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势如破竹的剑光悍然劈斩而下,凌厉的剑气直接将那三道灵波贯了个粉碎,破碎的浮光随着海水下了一场急遽而梦幻的阵雨。
蒲忻澜看着挡在他身前的丛苋,凉了一夜的心终于有了一点温暖。
玉灵峰三姐弟被海水兜头浇了个透心凉,虽说拿海水浇人这件事有点损,但效果的确是立竿见影的,而能干得了这种事的,也只有蒲忻澜了。
「都不准打了!回去睡觉!」蒲忻澜落在了小山峰上,照着刚好飞到他身边的沈令白的屁股就是一竹棍,「反了天了你们!」
沈令白挨揍了也不敢吭声,低头认错:「对不起,师伯。」
江意迟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有点大梦初醒的样子,她心有馀悸地道:「师伯,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蒲忻澜拿着青竹挨个指了指三人,「都给我滚回去睡觉!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