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为了保全石磊,选择息事宁人,没有履行身为苏城父母官的职责?”
石婷的眉心,越拢越高,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她捂住心口,呼吸困难,脸色变得煞白。
北堂渊见状,没再逼问,忙出了屋子,前去找陆中焉。
南歌留在房间陪石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豆大汗珠从石婷的额头上滚落,她勉力抬起手,在自己身上摸出一个药瓶,此刻,连打开塞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南歌见状,替她取了药,药瓶里只剩下一粒药丸,南歌顾不得纠察,让石婷立刻服下了药。
药效很快发作,石婷缓了片刻后,脸色逐渐变好,呼吸也顺畅许多。
南歌惊叹此药的神奇,她看了看药瓶,陷入沉思,徐徐说道:“这就你师父炼制的药丸?”
石婷依旧捂着心口,待气息平稳后,才开口回应:“嗯,师父给我的药丸,已服用得差不多了。
最近一段时日,我的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我知道,师父已经尽力了,我能活到这个岁数,也算是很难得了。”
石婷微微含笑,拿过南歌手中的空药瓶,收进衣内。
南歌瞧着石婷的动作,轻声问道:“这药一定很难炼制吧?”
石婷摇摇头道:“师父说,此药有毒,能治我的病,便是以毒催之,不能再服用下去了。
她这次闭关,便是再研制新的药丸。”
南歌点头,话到嘴边,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若是与石婷言明巫族豢养药人的事,可能与她有关。
眼前目光纯澈,心思单纯的女孩,会怎么办呢?
北堂渊带着陆中焉回来了,速度很快,当看到石婷恢复如往灿烂的笑意时,北堂渊微怔,眼前这位石小姐,真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他多少有点理解,石知府为何要将她关在府中了。
陆中焉走到石婷身边,为其探脉,他神色微凛,侧头查看石婷的脖颈,发现对方的脖颈处,已隐隐出现毒线。
吸了口气,陆中焉棘手地搓搓掌心道,“你一直在服用你师父给你的药丸?”
石婷点了点头。
陆中焉摊开手道:“我需要看一眼那药。”
“药吃完了。”石婷如实说道,“已经没有了。”
陆中焉微讶,摘下肩上的药箱,放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