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主之身,而是她会看眼色。
太子执拗,犯了错比没犯错还犟,不打他打谁。
而凌傲只要犯错,就会立刻认错,态度端正做检讨,保证下回再也不敢。
若是戒尺举起,她便会象征性掉几滴眼泪以此挟持。
别人管不管用她不知道,太傅那里,绝对好使。
因为这事,太子本就对她没好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以为,徐志也会如此。
“今日,是你的拜师礼,记住刚才师父讲的规矩即可,不为难你。”
凌傲还没松气,手里的戒尺已经被徐志拿走。
心中大叫不好。
“抬手,背一句规矩,责三记,通篇背完,即算礼成。”
凌傲迷迷糊糊抬起稚嫩的手掌,跟着徐志重复了一句规矩。
沉重的戒尺呼啸而下,只一下她就疼的弯腰抱住掌心。
平时看太子挨打鬼哭狼嚎的她还嫌弃,原来真的这么痛啊。
“躲开不算,重新来过。”
凌傲:。。。。。。
之前也没说啊,躲了才说。
“这样印象才深刻,抬手。”
凌傲的掌心只比戒尺宽不了多少,但徐志并未放水严重,只收了平日的一半力道。
凌傲疼的浑身是汗,却不敢再躲。
她的性格是绝不让自己吃额外的亏。
今天不论如何她都要熬下去的,多挨的那一下是极限,其他的,绝不可能。
就这么倔强的抬着手,撑不住的时候,左手辅助握着右手手腕。
直到结束,都没晃动一下,更没再缩一次手。
徐志在军中这么多年,手底下带过太多人。
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都难有这样的毅力,凌傲一介娇生惯养的公主,不得不让人佩服。
徐志放下戒尺,将茶盏自己递给凌傲。
“礼成,可以敬茶了。”
徐志始终站在凌傲侧面,凌傲便扭过身子将茶递给徐志。
手心肿胀,却端的稳当。
“师父,喝茶。”
“唉。”
拜师礼成,从此在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个疼她爱她之人。
真好。
徐志拿来军中特有的药膏,给凌傲上药。
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想逞强,推脱着。
徐志牢牢抓着她的掌心,说道:
“明日教你骑马,你手心这般,是抓不稳缰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