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马玉玲就给她拿钱过来了,二一添作五,平分。
陈柔看她如今这脸上,可是半点昔日的萎靡都没有,相反,她十分自信。
“橙子她干爸看到了吧,怎么说?”陈柔笑问道。
“还能咋说,直接哑巴了。”马玉玲得意道:“那熊汉子,我一个月赚的,抵得上他半年赚的,如今在我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陈柔笑了出来,道:“温柔点,别傲上了,以前他赚比你多,也把你捧着疼呢。”
“也没傲,就是有点扬眉吐气了,这些日子我就憋着一口气,想要干出点成绩来呢。”马玉玲说道。
如今这业绩,可算是叫她有了足够的底气了。
马玉玲过来找陈柔说话,陈公安则是在跟韩国斌喝点小酒吃点花生米。
“咋了。”三杯两盏下肚后,韩国斌问道。
“你媳妇每个月赚的,是比你多还是比你少啊?”陈公安问道。
韩国斌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么,道:“我下岗后,就跟我媳妇混了,你说呢?”
陈公安笑道:“你媳妇说你啥没有?”
“那是我媳妇,她能说我啥,没说。”韩国斌道,看他道:“烫发店服装店赚不少钱?”
“分了账,一个月得有五百块钱左右。”陈公安道:“一个月赶得上我半年工资。”
韩国斌笑道:“那你也是好命啊。”
“啥好命,都成吃软饭的了。”陈公安说道。
“啥吃软饭的,软饭是一般男人吃得上的,也得有那个命才行。”韩国斌说道。
“我看你咋还沾沾自喜呢。”陈公安看他。
“我媳妇能干,我这压力得减大半,你媳妇能干,你还不乐意了?”韩国斌道。
“别把我说那么迂腐,我哪里是不乐意,这不是落差太大了吗。”陈公安说道。
“俩口子一个炕一个被窝,落差大个啥。”韩国斌摆手说道。
陈公安刚开始没明白他啥意思,后边就明白了,顿时就笑了,道:“那我不成出卖色相了啊。”
“偷着乐去吧。”韩国斌跟他喝了两杯也就差不多了。
陈公安等他回去了,他自己也就上床睡觉去了,实际上没睡,就等他媳妇呢。
马玉玲九点多回来的,看到桌上那些没收拾就嘀咕道:“这么点东西还留着给我收拾。”
简单收拾了一下,看时候不早了,出去锁好门,交代了儿子学习到九点半才能去睡觉,这才回房。
才上床躺下呢,身边那男人就诈尸似的压上来了。
“你个臭男人,你吓我一跳!”马玉玲拍了他一下,说道。
“媳妇儿。”陈公安喊了声,然后就忙活他自己的。
马玉玲从刚开始的打他,到后边的抱着他脖子。
事后,就跟个小女人似的被陈公安搂怀里了,还轻掐了他熊腰一下:“臭男人。”
陈公安满意地不行,心说这娘们还真得用这一招才能收拾软呼了啊。
“早点睡吧,争取给咱家买一台彩电,我是不行了,靠媳妇你了。”陈公安说道。
马玉玲原本脱口而出就要说你当然不行,然后再嘲两句你当初不是不让我干咋地咋地,但是想到陈柔说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可别跟我说你不行,你是一家之主,家里可得你撑着。”
“我赚那么一点儿。”陈公安道。
“那咋叫一点儿,咱县里大把一个月四五十块钱的,而且你当公安,周围谁家敢看不起咱们?社会地位高着呢。”马玉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