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一怔,看向郁辞舟,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只猎隼与那些猛禽的不同之处在于,他被拔了舌头……
不识字的妖族,一旦被拔了舌头,便与被灭口无异。
“你的意思是,他原本和那些猛禽一样,是被安排来广陵大泽的,但他因为某些原因不愿配合,或者临时改了主意惹怒了同族,这才成了这副样子?”江浅问道。
“很有可能。”郁辞舟开口道:“这也是为什么,他见到你时明明很高兴,却很抗拒来广陵大泽,因为他怕遇到将他变成这样的同族。“
江浅略一思忖,觉得这个推断很合理。
不过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些猛禽的目的是什么?
“广陵大泽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得罪凤凰和你也不惜要得到的吗?”郁辞舟开口问道。
江浅想了想,而后骤然一惊,开口道:“糟了,会不会是妖尊让我来取的东西?”
郁辞舟闻言面色一变,转身朝着玉琼殿的方向奔去。
江浅顾不上询问为什么郁辞舟会知道自己要来取什么,忙朝小八哥吩咐了几句,便匆忙跟在了郁辞舟身后。
待他们到了玉琼殿的密室,果然见到里头的结界被破坏了。
而凤凰妖尊让江浅回来取的东西,早已不知去向。
“有魔气,来这里的猛禽入了魔?”江浅开口道。
“顾不上那么多了,必须将那东西找回来。“郁辞舟开口道。
江浅想了想,开口道:“我知道猛禽的踪迹,我去找他们,你留在广陵大泽,帮我……守着这里。”经历这一番,江浅有些担心,怕猛禽们会去而复返。
毕竟广陵大泽的小妖太多了,若是入了魔的猛禽想要找到提升妖气的捷径,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反正他们已经将凤凰妖尊和江浅彻底得罪了,估计也不介意再多得罪一回。
“不行。”郁辞舟果断拒绝道。
“你……”江浅只当郁辞舟是不愿帮自己,当即有些失望。
但郁辞舟本就是兽族,不愿为了禽族的事情操心,原是情理之中,江浅念及此倒也不好太苛责他。
“那就算了吧……东西不找了。”江浅冷声道。
“不行。”郁辞舟再次开口。
江浅狐疑地看着郁辞舟,开口问道:“你知道我要找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郁辞舟道。
江浅一怔,问道:“我记得离开澹州岛的时候,你明明是昏迷着的,你怎么会知道?”
“赭恒散人叫醒过我,朝我说了那东西是什么。”郁辞舟开口道:“所以这东西不能丢。”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不可能丢下广陵大泽不管。”江浅道:“再确定广陵大泽安全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
“不行,此事不能再耽搁了。”郁辞舟有些强硬地开口道。
江浅拧了拧眉,冷声道:“这是我广陵大泽的东西,我找不找是我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张口闭口说不行?”
“东西必须找。”郁辞舟开口道:“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保护广陵大泽,这里还有白鹤,只要提前提防哪怕猛禽们再回来也不可能任意妄为。”
江浅一怔,有些意外。
“但我不能留下来,我必须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郁辞舟看着江浅,认真地道:“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们父子半步了。”
江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