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温瑜顿时反问,“殿下答得出么?”
“或许……有些心得?”
“!!!!!”
他的惊诧流于表面,明晃晃的摆在那儿,教燕承南后知后觉的,感到几分不好意思。
“……您哪来的心得?!”庄温瑜从未料到过这种事,看他的视线也尤其一言难尽,“我倒真想和您问个明白,是怎样的小娘子,才能合您心意。”
燕承南答非所问,“且待表兄亲自尝过其中滋味。”
话到此处,庄温瑜无需再往下深究,就随着叹息撇开此事,出言告辞了。
踏出门槛前,迎着深秋的萧索和冷清,他骤然道,“还请殿下恕我冒昧——”
拂过枝梢的微风寒凉,引得花叶瑟瑟。
“长安郡主与您一位旧人,”庄温瑜笑说,“虽不相识,颇有神似。”
所指的,正是贺知秋。上回的那个寄体。
庄温瑜言罢,渐行渐远,徒留燕承南怔在当场,一时回不过神。
“是啊……”他自顾自的自嘲道,“一句‘似曾相识’,应该恰好遂了她的意,以便她遮掩踪迹吧?”
满院的秋海棠昨儿还迎风摇曳,舒展着娇嫩的花瓣和根系,却抵不过一场疾雨,和一夜狂风。经了清早的薄霜,哪怕再见朝阳,都也还萎靡着,低垂着,惹人可怜。
他循着看过去,眼底蕴着如云似雾的情绪,累积堆叠,在他眉梢眼角刻画出尘俗意味。像是堕落凡间的谪仙。
“今秋的雨水太频,再精心莳弄,花期也没多久了。”他低低说着,“赏花人却还不来。”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屋檐上一轮明月皎洁生辉,孟秋苦于史实所限,唯有望着婵娟,聊以慰藉。
她并不晓得燕承南有多么忙碌,却对他勤勤恳恳的成果很是清楚。
只看武威王,给他的评价日渐赞扬,提及他时,也有了一点儿老怀甚慰的忠臣看法,就足够让孟秋得知,他在边疆一事之上,甚有费心费力。
“若得太子继位,吾燕朝繁荣昌盛,定然不愁矣。”武威王感慨着,“明德,当如是!”
用着晚膳,听着对燕承南的新一轮夸奖,她嗯嗯啊啊应着,再分心去想旁的东西。
“叮——”
【系统提示:史实将提前发生变动】
【请宿主尽快阻止】
【距离任务目标:】
孟秋被惊得猛然起身!
“怎的了?”武威王在旁诧异询问。
“我……”她不得不胡说八道,“我想起有个东西落在那间茶楼了,现在非去拿不可!”
“不成,这大晚上的,将要到宵禁时候,哪能出门?”武威王理所应当道,“明日再去罢,不急于一时……诶?!娇娇!回来!”
武威王再要阻拦她,却听她说,“我必须要拿!”
“……究竟是甚么劳什子的东西?”
迫不得已之下,孟秋随口乱扯着,“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