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初也感受到了,使劲浑身力气逗得她笑出声才算完。
晚上和苏西聊天的时候,盛如初知道了他家是个男孩。
“男孩都皮,我家那个小时候天天让我操心,”苏西嘴上说这,却笑的开怀:“他小时候踢球把邻居家的玻璃给踢碎了,又不敢告诉我们,自己一个人躲在衣柜里哭,我们一通找,最后找到他时又好笑又生气。”
“不过他身体好,从小到大没生过大病。这也让我省心不少。”
“他刚出生是什么样的?”
“就这么大,”苏西拿手比划,“皱皱巴巴的,像个猴子一样。我当时看的第一眼想我怎么能生出来这么丑的玩意。”苏西似是想到当时的场景,被逗笑了。
盛如初也笑了,然后她问了一个所有新手妈妈可能都想过的问题;“苏西,你是他出声就那样爱他了吗?”
苏西看着面前年轻的准妈妈,温声说道:“太太,”她声音充满了慈爱:“相信我,从你第一眼看到孩子开始,你就会爱他。”
“无论他爱不爱你,之后是否惹你生气,你会爱他到此生终结。”
“这就是母亲。”
盛如初被苏西的话所震撼,一直到晚上看书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好像能摸到一些当母亲的感觉了,她想。
十月末的时间段在德城已经算是初冬。盛如初晚上被苏西换了一床新的厚实一点的被褥,以防晚上感冒。
她前天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她踩着柔软的青草,在开满鲜花的地方站着,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可是却又有琴声传来。于是她找啊找啊,在一树花丛后看见了薄司瑾,她欣喜地想跑过去问她是什么地方,这时候薄芷妍跑过来一把把她推到地上,她身下晕开大片血迹。
可薄司瑾却和薄芷妍一起走了。
盛如初猝然惊醒。
她有些自嘲的想自己实在太闲了,竟然能做这样的梦,还能梦到薄芷妍。不过转瞬她又忧心忡忡,后知后觉地想到薄芷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小姑姑,她以后要和孩子生活在同一所屋檐下。
第二天因为没睡好,她精神不算好,下午补觉比平常多了两个小时,直到苏西叫她吃饭才让她惊醒。
盛如初照例遛弯,晚上回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日子,发现每天就是周五。
薄司瑾已经走了四天。
她想好了,如果薄司瑾明天下午回来她会体贴的将明天的约定取消,让薄司瑾睡个好觉——但薄司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