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当然知道不是难事。
但这不是她应该去处理的。
而且,由她处理的结果也不是大家想看见的。
她已经没了游湖的兴致,淡淡道:“回去吧。”
印阔抿了抿唇:“好。”
十三他们木筏刚造到一半便得返程。
路上见她不发一言,印阔想了想道:“我查到了安蕊的下落,你想听么?”
景冉朝他看过去:“说。”
她调查的结果是安蕊失踪。
印阔道:“她去了晋国。”
景冉;拧眉。
这女人没有去流放地,在流放的路上消失,押送的差役和同行的犯人们尽数被灭口。
景冉一直觉得这女人身后有势力,如今算是知道了,安蕊八成是皇上的人。
所以安蕊才敢大呐呐的喊人人平等的口号,所以她才觉得自己不差什么。
她的靠山是大梁的君主,只要她好好表现,就能让皇上给她抬个身份,谁她都配得上。
景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问道:“皇上安排的?”
印阔点头。
“与姚姐姐的死有关?”
印阔摇了摇头:“尚且不清楚。”
“皇上安排她去晋国做什么?”
印阔道:“还在调查。”
“她去了晋国什么地方知道么?”
这个印阔知道:“人在晋国京都失去了线索,人九成是在晋国京都。”
景冉颔首,表示她知道了。
晋国京都有她的生意,她可以传话让那边的人留意一二。
突然想到什么,景冉忽然就笑了。
印阔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何事发笑?”
“没事。”景冉摇摇头。
她就是忽然想到,印阔跟她说这些,应当是瞧见她情绪不高,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否则好些细节他都还没查清楚,不至于贸贸然就跟她说起安蕊的行踪。
印阔将她送到大门口,景冉没邀他进去,他也只能上马车离开了。
马车行了没多远,印阔忽然撩开车帘,眸子漫不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