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转瞬即逝,萧瑾川双手揽住秦芸的腰,在她小腹前,十指紧扣,一点儿也没有要将人放开的意思。
秦芸拍了拍他的手背,哭笑不得地问:“怎么,殿下不生我的气了?”
男人低低叹了一声,“怎么不气,孤都快气死了。气你这小没良心的,把孤唤作哥哥;气你对其他男子别有用心;气你,也不来哄哄孤。”
秦芸被他哄得整个人都酥了,轻轻往后依偎在他怀里,赶紧表白:“怎么没想着哄你呢,我方才正在偏殿里翻话本子呢,想寻个好法子来哄你呢。”
俏语娇声听得萧瑾川甜蜜蜜的,当即将她扳转过来,抱紧了纤腰就往潭边抵了过去。
清潭年代久远,潭边的石头早已被山泉水磨得圆润光滑,根本不会硌人。可萧瑾川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秦芸的腰。
待她稳稳地靠上光滑的石头,他再也等不及,薄唇直接衔住了秦芸的小嘴,含弄道:“芸芸,那话本子可有教你如何彻底取悦一个男子?”
秦芸听懂了他的暗示,亦被他今夜的浪漫感动,不由得想要令他开心。
她轻轻耷拉下雪白的细颈,一双小手沿着他劲瘦的窄腰摩挲,轻声轻气地道:“殿下,芸芸知道的。”
说着,小手按了上去。
萧瑾川立时将她作乱的小手擒住,点墨凤眸登时变得水汽缭绕,晦暗而迷蒙。
月光下的女人,芙蓉面,情动生春,别有一番娇媚,萧瑾川怔愣须臾,猝然松开了手,将她狠狠吻住了。
山泉水沁凉,秦芸却在他的吻里一寸一寸地热了起来。
感受到对方的接纳,萧瑾川温润的吻慢慢落下,在细嫩的脖颈中划出斑斑点点。
大手游离落下,不过几下灵巧地勾弄,彩锦织成的丝绦缓缓漾开,悠悠浮于水面。
月光倾泻而下,粼粼的波光推动着水面上的彩锦轻衫、丝绦、芙蓉兜…一圈又一圈地波荡。
秦芸早已失去了意识,只能跟随着萧瑾川的节奏在清凉的潭水中沉浮。
透过轻颤的睫羽,她看到了漫天的繁星,刹那间,点点皆嵌入骨髓,引发燎原的大火。
随着一声极为隐忍的闷哼,秦芸察觉到男人的停顿,像是从云端猝然被拉下,讷讷地开口:“殿下?”
两人的距离始终被一层薄薄的绸裤阻断,萧瑾川发了狠似地捏着秦芸的腰窝。
秦芸是被他彻底弄懵了,眨了眨水润的杏眸,扭腰嗲声唤道:“殿下?”
言语之中颇有催促之意。
萧瑾川愣了片刻,突然轻咬住她的雪肩,闷声道:“芸芸,孤不可以。”
方才给暗示的是他,现在箭在弦上,强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