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正色道:“快把哥哥还给我!”
鬼槐看着她带着紧张和焦急的眼神,笑道:“也只有让你厌恶我,你才会正眼看我啊……”
月绮歌眉头一皱,还没有找到哥哥,贸然对他出手的话……
“他在祭台那边,宫殿的最后面,哦……我忘了你有记忆,不需要我指路。”
鬼槐站了起来,“这里毁了也好,我们以后可以重新建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说完,他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
夜凤栖直接出手将那道虚影打碎,道:“只是幻术留下的虚影,本体应该早就离开了。”
“先去后殿。”
月绮歌一点也不关心鬼槐现在到底打着什么主意,抬起脚就往后殿的方向走。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男人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忧心的同时,举步跟上。
到了后殿,月绮歌在踏入的那一瞬间就觉得这里不同在前殿的感觉,这里阴气森森,温度都好像要比前殿低了很多。
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推门而入。
在看到里面挂着的那些都是她喜怒哀乐的画像时,她震惊了一瞬,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才对。
咬咬牙,继续往里面走,越往里面,那些画就更为露骨,只不过画像里始终只有她,就好像再如何暴露,也不允许他人触碰一般。
看到这些,她才彻底明白鬼槐对她的执念深到有多可怕,仅仅只是画像中的她,都不允许外人触碰,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当她看到一个祭台的时候,指尖轻轻颤抖,心中有个声音让她不要过去揭开那红盖头,可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
走过去,揭开……
第617章曾死无全尸
森白的头骨赫然出现在眼前,被烛光照亮的诡异模样让她有些眼晕,甚至备受三四冲击的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的她好像已经感觉不到周围的存在一样,脑袋里昏昏涨涨,眼里只有那仿佛在与她对视的头骨。
“你终于来了。”
与她相似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让她呼吸一窒,连忙往周围看了看,发现只有那些画还有夜凤栖和岳青衣时,她又转过头看着那头骨,“你是谁?”
“我是谁……”
在头骨中的残魂自嘲的笑了笑,“你是问我,还是问这个头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