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事情,但若是被其他人听了,给自己带来麻烦倒也没什么,若是连累到婉宁和刚出世的孩子,那就是罪过了。
“哦,我知道了。”
被她这样提醒过后,玉贞又点点头,才又回答。
三人正说着话,忽然,外头又响起了吴良辅的声音,高声喊着:“皇上驾到。”
听到这喊声,叶赫那拉氏赶忙带着玉贞站起身来,准备接驾。
“既是婉婉的家人,就不必如此多礼了。”
一道带着些许喜悦的声音,传到玉贞的耳朵里。
下一刻,她就只瞧见一抹明黄的衣摆,从自己的视线当中划过,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
等她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看过去的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帝王,此刻已经坐在了床边,深情款款的和床上的婉宁说话。
此时的他,看着就像是寻常人家的夫君,在陪着自己的娘子,在他的身上,丝毫看不出一个帝王该有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样的男子,才是自己的心之所向。
仪表堂堂,对外可以治国平天下,对内可以与娘子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样的男子,便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婉婉,你今日觉得如何了?若是有什么,一定要说。”
顺治自然不会知道,此时的玉贞,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的眼中,只有他的婉婉。
“九郎,你怎的不问问小四子如何?”
看着他这样的担忧,婉宁又忍不住同他打趣起来。
“小四子自有许多人关心,但我最在意的,还是你。”
顺治也完全没有当其他人存在,看着婉宁的双眼,便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这番直白的话,落在叶赫那拉氏和玉贞的耳中,都忍不住让两人红了脸。
反观屋里的其他人,对于这样的现象,倒好像是显得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颔首,微微的垂眸。
听到顺治的这番话,婉宁也反应过来,如今屋里还有旁人在,顿时羞得双颊绯红,低声嗔怪道:“九郎,额涅和玉贞妹妹都还在,怎好说这样的话。”
听到婉宁这样说,顺治这才转过头去,朝着叶赫那拉氏和玉贞看了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了玉贞的身上,问道:“这位姑娘,倒是瞧着眼生。”
“九郎,这是巴度的小女儿,我的族妹,闺名唤作玉贞的,先前,我刚回京的时候,她就来府里陪我住过一段日子。”
婉宁看着玉贞那脸颊红红的模样,微微的勾了勾唇,道。
等她说完了话,玉贞又立马凑上来,给顺治行了一礼,才颔首道:“玉贞见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