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两人在阴凉中走走停停,十分惬意。过了许久,温恒看见远处烈日之下,树木在摇晃。
定睛细看,又好像只是一阵风动。
他揉了揉眼。
词萤雪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会儿了,怎么还有人在劳作?”
温恒愣了下,“你也看见了?”
词萤雪拿出相机,调试焦距,把它当成望远镜来用。
远处的画面在镜头里越来越清楚。
“不对……”
词萤雪拍下照片,拉着外公走到光线暗的地方,把屏幕拿给外公看。
“这几个人分明……是在砍树?”词萤雪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温恒抬脚就往棚子里跑,招呼陈万和刘业。
两人看到温恒急得跳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匆匆跑了过去。
“有人砍树!有人砍树!”
刚走到小路口的林木看到他们着急的样子,也抬脚跑了过去。
温恒带着几个年轻人,跑向了砍树人。
砍树的人发现林木等人来了,不仅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越发起劲。
“是海南海桑,是海桑!”温恒急得不行。
林木身影极快,一下子蹿进林子里,几下就扑向砍树的人。
砍树的人手里拿着锋利的斧子,朝着林木挥了两下,试图吓退林木。
词萤雪和温恒等人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傻了。
“林木!”词萤雪是真的怕够了这种事。
林木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待那砍树的人挥下斧头,就一个飞扑压了过去,把那人死死抱住。
眼看他的同伙也挥舞着斧头要对付林木,林木一个转身,让“人质”去面对他同伙的斧头。
林木力气极大,趁着两个砍树人心虚无力的时候,一手夺过斧头,远远地扔到了土坡下方。
林木把失去斧头的砍树人,猛地推向他的同伙。
同伙脚下一滑,带着“人质”一同摔在柔软的土上。刘业顺势把斧头捡起来,远远地扔了出去。
几个年轻人一拥而上,把两个砍树人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