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辞一点都没变,他依旧是这样,对流浪猫都会很温柔。
其实阮卿渐渐意识到自己对顾景辞来说好像不特别的时候,她有几个晚上躺在床上会偷偷难受,甚至多想了一会儿以后还会觉得有点想哭。
她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情。
她和顾景辞之间的相处一点都没变,依旧跟之前一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顾景辞会对她伸出援手,就像今天一样。
一切都一样。
他们之间依旧是偶尔会有点别人看起来有点“暧昧”的味道,比如顾景辞很喜欢轻轻揉她的头发安慰她,给她加油,顾景辞也会随时都在关心她的近况。
改变的只是她而已。
阮卿觉得自己之前似乎有点异想天开了,她总妄想顾景辞能喜欢上自己,可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她和顾景辞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顾景辞喂完猫以后起身,又重新帮她把东西拿起来。
“走吧。”
“好~”
到目前为止,什么都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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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聚会,总是免不了会多喝几杯,特别是宁昔,一到这种时候就喜欢拉着大家喝酒,阮卿每次都是被灌得最惨的那个。
阮卿今天没喝上几杯人就有些晕乎了。
她撑着脑袋看大家在旁边手舞足蹈的,蓝牙音箱里放着蔡依林的舞娘,客厅有一块空地,好几个人在前面扭腰,阮卿躺在沙发上笑他们,随后被宁昔拉起来。
“卿卿来一起呀,你怎么不合群啊!”
“就是就是。”
阮卿摆了摆手,说:“不行,我实在是骚不过。”
她刚才可是看见某个人的水蛇腰扭得可好了。
“算啦,我真的好累哦,我在沙发上看你们跳好不好?”阮卿说。
大家嘻嘻哈哈地打闹着,阮卿只觉得喝完酒以后只会什么情绪都放大,她伸手去拿口袋里的零食,却忽然想起这袋东西是顾景辞帮忙拿上来的。
阮卿的手僵了僵。
“哎。”她自己在角落叹了口气,“有的人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呢?”
“搞得别人挺容易误会的。”
顾景辞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什么都没错。
阮卿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她的脑袋在轰鸣着,摆在手边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昏昏沉沉之间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是顾景辞打来的。
她犹豫了很久接不接。
现在其实意识还有,只
是身体有些软,接电话没有什么问题。
就算今天不接,明天再跟顾景辞说昨天在家里玩得太过头了,实在是没看到也没关系。
可她就是这么没出息,顾景辞的电话她依旧舍不得不接。
阮卿拿起手机偷偷溜去了阳台,她的窗户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九月的风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燥热了,她听到路旁的树叶在窸窣地响。
“喂?”阮卿轻声开口,“怎么啦?”
“打扰你
了吗?”顾景辞问。
“没有没有。”
“我看你这么久没接,才想起来你今天跟朋友有聚会,刚想挂没想到就接了,还以为我打扰到你了。”
“没关系呀。”阮卿敛了下眸,“不算是打扰的,反正我也正在休息呢。”
“嗯,有一件事要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