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戳了一下阮卿的小脑袋,说:“只能说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
“聚会有男生吗?”
“嗯,有几个。”阮卿其实不太懂顾景辞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
他起身,脚步顿了顿,说:“有男生的话,就不要喝那么多,再熟悉的人都是。”
“就算在家里也不可以。”顾景辞说,“女孩子喝醉了酒是很危险的,知道吗?”
“放心啦,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了,没关系的!”
她的话音刚落,顾景辞忽然弯了腰,凑近。
一瞬间呼吸凑近,阮卿本来就喝了酒有些上头,现在被他这么一靠近,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渐渐开始发烫。
“是吗?”男人轻轻吐息,“你觉得什么都安全吗?”
顾景辞的手忽然撑在她的身侧,有些压迫感。
“喝了那么多酒,还自己一个人来我家里,这不是个危险的行为吗?”
“顾……”
再靠近一点就要亲上来了。
顾景辞再气氛快到达临界点的时候起了身,他说:“你看,就是这么危险。”
“如果刚才我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反抗?”
阮卿闷着头不说话了。
顾景辞去房间给她拿东西,她自己僵坐在沙发上回味刚才的事情,心跳的速度再一次超过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刚才那是什么?
她真是……
一点出息都没有啊。
之前意识到
自己对顾景辞来说大概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的时候,她其实有那么一点想放弃了,因为看不到任何希望,就算顾景辞对她再好,可也仅限于“好”。
但是刚才那个感觉有点不对劲。
太过于暧昧了。
顾景辞进去以后,仙贝忽然过来蹭阮卿的腿,它顺势躺下翻滚撒娇,一副要阮卿摸它的样子。
阮卿无奈,蹲下来摸了几下。
顾景辞拿了葡萄糖出来,问她:“之前你说上来
撸猫,怎么也没来?”
“嗯…有点忙。”她不愿意承认,前段时间有点故意拉开距离的意思。
因为阮卿觉得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能,所以她不希望自己陷得越来越深,她确实在故意保持距离。
主要不频繁接触的话,这份喜欢应该很快就会被压下去了。
她其实想了很多的,不仅仅是因为之前那一件事。
顾景辞看起来有过很多的交往对象,他很熟练,而自己却青涩地什么都不懂,他身上好像有一个秘密,阮卿到现在都还记得余思说的那句,顾景辞是为了一个人才去当老师的。
这件事其实一直在她心里放着,一直没有忘记。
再加上她看到顾景辞还帮郁意养猫,还送了樊安安挂坠,她真的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今天,就在刚才,她忽然想问了。
想问顾景辞一些事情,就当是她喝了酒胡乱说话吧。
“顾景辞。”阮卿抬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当老师呢?”
她问得太突然了,顾景辞完全没能反应过来,他好几秒以后才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很好奇。”阮卿说,“我听余思说过,你自己的条件其实完全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没有必要委身来当大学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