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们手忙脚乱地排好队。
罗幸愣了一下,眼角的泪花还没擦干净。
阮熙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橘猫来的是谁,来干什么,万一开着摄像头直播,一进来发现有个学员扒着他的肩哭,他是真跳海也洗不清。
罗幸自己抹干眼泪,急匆匆地归队。
但是他眼睛红肿,妆还花了,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特别惹人怜爱。
旁边的其他男生都担忧地看着他,离得近得几个开始小声地询问。
阮熙嘴角微抿。他不知道罗幸是不是说了什么,但是他觉得……那几个男生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敌视。
“罗幸。”他向罗幸招了招手,“正好橘猫来人了。我等下和节目组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假期,你休息一下,调整状态。”
罗幸惊慌失措地摇头:“不、不用了,导师。我发挥得不好,更不能浪费练习时间。”
阮熙不自觉地拧紧眉。
在他看来,罗幸的表现说不上好。如果那已经是努力练习的结果……那这个人可能真没天赋。
罗幸看他的表情,脸更白了,刷地一下,眼泪又下来了,上前走了几步。
门正好打开,一群穿着讲究的人走了进来。
“这是顾……”带人进来的那个工作人员诧异地问,“怎么有个人在哭?”
气氛一时有点僵硬。
罗幸站在学员队列的最前面,离阮熙最近,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就像被阮熙叫出来训斥一样。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对不起。”
他鞠了一躬,自己躲到队伍后面。
工作人员脸色难看,冒了一头汗,对着身旁的男人点头哈腰:“顾先生,对不起让您看到这样的场景,我们平常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大家都相处得很融洽。”
顾衍行点点头,直接看向阮熙的方向:“怎么回事?”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只金渐层,正在好奇地往阮熙那边伸脖子。
阮熙语气平静地叙述:“可能是我太严厉了。顾先生,他们每天闷头训练,精神压力很大,我觉得应该给他们一点放松的空间。”
罗幸小声嗫嚅:“不、是我太急了,总是跟不上,和阮导师没关系,导师教得很好,没有太严厉。”
他虽然这么说,眼泪却没停,胆怯地看了阮熙几眼。
阮熙:……
确实是白莲。
整得像他压迫学员,而学员敢怒不敢言似的。
顾衍行听到声音,才看了罗幸一眼,脸上很快浮起促狭的笑容,又问了一遍:“真的没事?”
“没有。”
罗幸泪眼朦胧又委屈地看着顾衍行,眼里有种欲说还休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