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一时间摸不清楚她到底为何如此。
想规劝,但又无法规劝。
临了,梦瑶半瓶红酒下肚,傅先生在旁剥了个橘子递给爱人,语调轻飘飘地戳断了梦瑶的根骨:“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梦瑶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碎了一地。
随之而来的是女人将脸埋进膝盖的低泣声。
悲鸣声响起时,男人的掌心落在自家爱人还未隆起的肚子上。
似是并不想让这悲鸣声吵扰到孩子。
江意不明所以,望着傅奚亭的目光带着疑惑。
男人揽着她的肩头,淡淡告知:“元宵节是司柏父母的忌日。”
谁会把婚期定在祭日啊!
但司柏如此做了。
意思明显。
初五,是东庭集团高层例行的拜佛时间,晨间傅奚亭出门时,对着爱人千叮咛万嘱咐。
临行前又不放心,让钱行之将伊恬接了过来。
二人完成了交接班,他才敢放心离去。
江意望着傅奚亭的骚操作,一时间怨气丛生。
眼看着关青在外等着,眼见傅奚亭拿起大衣准备出门离开。
她打着赤脚站在门前。
挡住了男人即将离开的步伐。
傅奚亭手中动作一顿。
望着江意,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拿起拖鞋放在她脚边,温言软语地哄着:“乖,先把鞋穿着。”
“好端端的,怎么还闹起脾气来了?”
江意神色不悦,凝着男人的目光带着浓厚的埋怨。
颇有一副望着负心汉的感觉。
傅奚亭看着,只觉得眼尾抽抽,无奈之余多了些宠溺,搂着人轻哄着:“好了好了,都是要当妈的人了。”
“烧完香拜完佛我就回来了,”傅奚亭的温言软语起了些许作用,刚刚还紧绷着的人这会儿有了片刻的松弛。
于是,男人再接再厉,哄骗着她:“前两天不是说想吃城西的小吃?今天正好让妈妈陪你去。”
事情说来话长。
江意想念城西的小吃想了许久。
未曾实现的大部分原因来源于傅先生的不同意,无非是小吃不干净。
再者,二人身份特殊,傅奚亭不便陪着她外出,倘若是让她一个人去,定然是不放心的,于是……拖到了今日,本就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到了今天成了他出门得利诱。
江意虽然想吃,但还不至于控不住自己的口腹之欲。
再者,傅奚亭的这个提议……有些奇奇怪怪。
“意意,”傅奚亭急着出门,伊恬也来帮衬。
于是乎,一屋子三个人只有她是不懂事儿的那一个。
江意抿了抿唇,不跟傅奚亭较劲儿了,挪了挪步子往旁边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