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肚子也咕噜咕噜的。
可他们都没有走出这扇门。
陆小凤是因为他那该死的好奇心,床上的男人则是根本不能动。
“你叫阿吉?”陆小凤随手搬来一张板凳,坐在火炕旁,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床上的男人。
男人躺在床上,痛苦地闭着眼睛。
他没有回答,仿佛陆小凤不存在。
他的衣服沾了很多血,很多很多血。
这些血都是他自己的。
陆小凤只能提醒道:“你伤得很重,再不止血你会死的。”
男人充耳不闻。
他的脸已经白成了一张纸,唇也失去了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渗出,顺着鬓角滴到石枕上,口中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个男人很疼,非常非常疼。
纵使陆小凤已将药粉准备好,摆在男人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他依然没有上药的打算。
这个男人仿佛在测试自己的意志力,他在忍,在自虐,在挑战生命的极限。
陆小凤看不下去了,想要为他止血。
男人却虚弱执拗地推开了陆小凤的手。
他拒绝了陆小凤的善意。
好在,陆小凤是个无赖。
他直接动手,点了男人的穴道,没有给男人二次拒绝的权利。
男人无力地垂下了手。
他昏过去了。
待陆小凤从阿吉房里出来,他身上也沾了很多血,都是阿吉的。
冬天寒冷的风,让满身大汗的陆小凤浑身湿冷,陆小凤打了一个喷嚏。
不经意抬头,却发现斜前方的厨房外,站着一个红衣丽人。
“小鱼丸?”陆小凤说。
看到一身血的陆小凤,余弯弯什么都没问,她只笑了笑,轻声道:“过来洗手吃饭吧,再不来,菜就要凉了。”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陆小凤跟在余弯弯的后面,欲言又止。
半晌,他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余弯弯为陆小凤盛了一大碗饭,还从锅里取出一大盘蟹粉狮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