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天河想了下:“具体父母那里一直瞒着,不过我多少能感觉出来,合作的生意伙伴跑了,联系好的企业突然撤资……总之挺倒霉的,那段时间投资什么都不景气。”
他本来就很敏锐,眯着眼问:“莫非所谓的破产另有隐情?”
白蝉面不改色:“我在想是不是你父母得罪了人,被从中作梗,那个绷带男一开始就像冲你来的。”
完美的逻辑,让祈天河刚生出一点的怀疑消散,转而回忆家里商业上的伙伴。
白蝉没有告诉他真相,一来也不能完全肯定对方的身份,再者倘若真是父子,绷带男的装扮足够说明一些问题:暂时没心情搞什么苦情相认。
“不对,被带偏了。”祈天河清清嗓子:“你还没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白蝉:“他送了我一场生化危机。”
“……”认真的么?
确定没看出开玩笑的意思,祈天河啧啧道:“看来这人是个实打实的神经病,委屈你了。”
白蝉一不留神被茶呛到。
一顿饭吃完,太阳快要落山。
白蝉当真用了金链子结账,在老板目瞪口呆的神情中,施施然离开。
祈天河站在街头略微惆怅:“特殊支线到现在都没触发。”
幸运增幅券他还随身带着。
白蝉:“副本探索度至少到50%,特殊支线才会自动出现……我们现在手头的线索还不够多。”
才说了两句话,天边投下一片温暖的橙黄色,预示黄昏的彻底到来。
“羽毛……”经历过几回,祈天河已经能用绝对的平常心对待,他看向不远处的天空:“不知道它更中意我们中的哪一位?”
羽毛轻飘飘落下。
祈天河:“哦,是我。”
正面浮着红色的字迹:朱兆鱼。
一出天道好轮回的现实写照。
羽毛可以转手,祈天河着实没兴趣互飙飞刀,在信鸟雕塑旁找到朱殊瑟姐弟:“做个交换,我把羽毛给你,得到的线索共享。”
朱殊瑟摇头。
祈天河没料到她会拒绝。
“这东西映射内心的真实,我当然希望他能得到线索,但抗拒不了潜意识。”
一旁的朱兆鱼愣了下:“啥个意思?”
朱殊瑟:“我一向的宗旨是希望你得到足够的锻炼,这才是真实。”
“……”
“别这么看我,”朱殊瑟冷声道:“我又没办法自我催眠。”
“那护心镜……”
“有了装备方便磨炼,所以我一直想给你凑够一套防护道具。”
谈判破裂,朱殊瑟要带着朱兆鱼回去,后者不太乐意,一路嘟囔着:“我今天黄昏前没回去,估计屋主连杀了我的心都有。”
望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祈天河怔了下:“她竟然都没问我要羽毛。”
白蝉:“如果你没出现,她或许还会忧心。”
祈天河立时明白:“一收到东西就来,说明我心中没因为那晚的天外一刀产生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