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五人,寄住在村民们的家里,且为了感激他们的接纳,几个学生商量后,决定当一回临时的老师,教村里那些从来没有上过学甚至是出过大山的孩子们识字启蒙。
今天是他们来这儿的第二天。
游戏的时间没有限定,游戏里的队友也没有给出相应提示,甚至只说了有鬼,至于如何才会被判定结束完成游戏,系统只说让玩家自行探索。
总而言之,就是把他们放进副本里就不管了,随便他们折腾。
可谓是放养的极为彻底了。
长安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进这个什么地狱游戏场,但她总觉得有人在阴她!
那种被人暗中观察算计的感觉,对于打遍幼儿园到大学无敌手,树敌无数的长安来说,实在是太明显了,她甚至能够察觉到对方对她的恶意有多深。
再加上这个什么游戏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她对这个地狱游戏场有了一个隐隐的定义:流放地。
一个机遇和危险并存的流放地。
一个和鬼怪博弈的一个不慎就会要命的流放地。
长安手底下边胡乱画着,边动用自己的小脑瓜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她思索间眉头便不自觉地蹙起,直到被旁边的人一声轻笑给惊醒。
她懵了懵,扭头往旁边看。
她身边坐着的是李娜,很明显刚才不小心笑出声的也是她。
李娜好笑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儿,然后指了指长安面前的画板。
“长安,我们是来写生的,好好的乡村田园风景,你怎么画了这么多小王八?”她指着那足足十多个小王八问长安,清冽明丽的声音里尚且带着几分好笑。
旁边几个同学听到她的声音,也纷纷好奇的围了过来,一起围观所谓的小王八。
“什么小王八?”
长安茫然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就被自己画纸上那些排的整整齐齐的小乌龟给糊了一脸。
长安看着那些列队一样排列整齐的小乌龟,眨了眨眼。
“噗,别说,长安画的小王八还挺有气场的,看它们排列的多整齐,像是在军训,都不用尺子量,肯定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旁边围拢来看小王八的几个人,看着那些整整齐齐的小乌龟,都憋着笑调侃小王八的作者长安同学。
长安:“……”默默的伸出白嫩嫩的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不到,不是我,你们认错了。
于是她这掩耳盗铃的小动作,又一次成功逗笑了另外几个小伙伴儿。
好不容易他们停下了笑,商量着时间差不多了,该回村子里的时候,长安落在他们身后,把那张画满小乌龟的画纸,团吧团吧,咻的一下子扔到了路边茂密的草丛里。
太丢人了!
这绝对是她的第一千二百零八次黑历史!
必须掩埋!
殊不知她跟着那些小伙伴儿们前脚刚下山,后脚就有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她刚刚扔纸团儿的草丛里站了起来。
这个人身上穿着极为古老陌生的服饰,可单是他安静的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尽尊荣的感觉,令人不自觉的就会对其产生敬畏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