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陀思妥耶夫斯基回头示意,“很遗憾,这种事根本轮不到我插手呢。”
“……?”
武侦宰和首领宰的视线跟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起瞥了回去。
只见在他们身后——
费奥多尔正在房间内笑眯眯地盯着他们。
“对不起。”
“打扰了。”
武侦宰和首领宰一唱一和。
而待在你房间内的费奥多尔只是默默地拉上了窗帘。
“……如果我早来一年,怎么会让魔人得逞呢。”首领宰暂时没有要回房的意思,他靠在你的阳台边,单手托腮,“命运还真是不公平呢。”
“……?”一旁的武侦宰缓缓敲出一个问号,他觉得自己被内涵了,只好给自己辩解说,“茶茶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死脑筋哦。”
“你是在用这种方法为自己辩解吗?”首领宰立刻拆穿了他,“恐怕不是因为这个吧,而是……”
“你没有认真过吧?一号。”
首领宰只留下这一句话,随后,用同样的方式翻到了楼下的窗台上,最后落到了地面上,向上方的两人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
武侦宰沉默着,看向夜空中的明月。
首领宰说得对,他的确没有认真过,又或许只是害怕自己认真起来。
那他又如何呢?
对自己说这种话,难道他就是认真了的吗?
武侦宰有些心烦意乱,也离开了你的阳台。
此刻的你正缩在自己的小被子里,抱着枕头呼呼大睡。此时发生的一切,你都并不知情。
数日后。
在临海别墅玩了几天的你们回到了家。
家中和临走前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既没有新的纸片人穿越来,也没有遭小偷。
还是自己的家好。
毕竟你没办法走到哪把自己的费佳亲亲的周边带到哪。
还是这堆周边最能给你安全感,无论发生什么,都还是纸片人最棒了。
“费佳亲亲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你扑到了自己床上的等身抱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