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用力抱紧御幸,把头埋进他的肩膀。
“……前辈,对不起。”
话语间有些不成句的抽噎。
“我不是、有意要躲你的。”
“那天,监督找我说——虽然我们的关系几乎人人皆知,但世界赛期间,同队亲密的影响不好、会妨碍队伍士气。他叫我平时离你远一些。”
御幸顺着降谷的后背拍了拍,皱着眉道:“我怎么没听说这件事。”
“监督说,‘御幸一也一定不会乖乖听话’,”降谷被返流的泪呛得咳了咳,“还叫我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告诉你。”
御幸:……
他看起来原来这么一身反骨。
——这不就是柿子捡软的捏?
“……你做得太过啦,晓,”御幸放软声音,“即使是避嫌也没必要到这种程度。我不可能放着你不管的。”
“都是我不好,前辈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但你早该和我商量的。”
“嗯……”
“别管栗山监督。”
降谷眨眨眼:“这样不好吧,前辈?”
“没什么不好的,”御幸淡然道,“我明天去和他说。”
“呃……”
见降谷还在纠结,御幸笑着岔开话题:“晓,我们可是一个月没见了。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这么久没见,他可不想把来之不易的温馨同队时光全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降谷放开御幸,清蓝的眼睛忽闪忽闪:“……不是一个月。”
御幸笑了下:“嗯?”
“……”降谷无声地脸红。
“是43天。”
蛰伏的野兽一瞬暴起,御幸默默咬牙:“……”
——这种情况下还能忍住的一定不是人。
“抱歉,晓,”御幸低着头,“你一会可能得重新再洗一遍澡了。”
“欸?”
“我已经到极限了,”拽起降谷的胳膊就走,御幸低低地说,“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
御幸盯着脸红得不成样子的降谷,轻笑着打趣道:“还说不想我。”
降谷用胳膊挡住眼睛:“没说。”
“躲了那么多天。”
“……”
“要不是我来找你,你还打算躲多久?”
“……世界赛结束。”
“哈,”御幸嗤笑一声,“你的心真狠,降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