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推荐宫野明美去找工藤新一了。
“新一接触的也是那个组织,”工藤优作也补充,他继续进行第二步询问,“那个组织是一个神秘的跨国组织,正式成员是以特定的酒名为代号,您应该也知道这一点吧,先生?”
问这些问题干什么?
克恩耐心回答,“知道。”
工藤优作接着他的话音,立刻无缝进行第三步询问,“您还记得您的某位挚友的代号吗?”
克恩:“?”
啊这。
他战术性沉默。
图穷匕见之后,工藤优作察觉到电话对面的短暂沉默,又解释道:“我推测组织一直追杀心翼教,是因为有人认识您。”
“只是之前,我以为对方是在东京自由活动、可以自己决定追杀心翼教的代号成员,地位会相对较高,大概率是行动组的人。”他顿了顿,语气再次凝重起来,“但是现在,我调查出了伪装成‘黛米·波本’小姐的组织成员。”
“她是一位代号成员,平时的活跃地区是纽约,是纽约地区的负责人,平时负责情报信息。”
克恩静静地听着,也默默修改了自己对那位‘组织内部的债主’的定位。
在飞机事故查阅相关资料的时候,他推测对方在组织的地位一定比较高,能在一定程度上掌管东京的那种,考虑到清理速度,大概率是行动组的人。
比如琴酒,比如‘温亚德’小先生。
不过算算时间,后者肯定GG了,概率不高,而琴酒,看起来很杀戮果断,但不太像是会搞封建迷信的那种人。
就是小白挺吓人的,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在某种程度上和‘温亚德’小先生都如出一辙的具有霓灯特色,指怨灵式目不转睛盯人。
而且之前给他发入职邀请函的时候,琴酒看起来格外冷淡,更不像是会暗搓搓搞封建迷信的那种人了。
所以,在对‘债主’的定位,克恩只有模糊的、能勾勒出对方大致形象,并且能锁定对方的条件,但没有直接对应的人。
他只见过几个组织成员,对应不上也很正常,只需要知道对方在东京、并且在默默观察他,急需踹开就可以了。
但是,涉及到一个‘纽约区负责人’,那局面就瞬间不同了。
可能性一:很不幸,债主不只一个。
可能性二:很不幸,债主的地位比预估的更高,高到可以让纽约负责人帮忙的地步。
从工藤优作的语气来听,对方的推测是可能性二。
克恩战术性沉默完毕,他斟酌了一下语气,礼貌性歉意道:“抱歉,我也不知道。”
他用工藤优作的说法,委婉地补充,“关于组织,我没有记起来太多。”
“关于‘朋友’,”工藤优作笑着补充,“您也没有记起来太多吧?好吧,我知道了。”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没朋友可记。
克恩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包容地承受了这一点点的轻微语言攻击,又若无其事地反问,“那对于‘我在组织里的朋友’,您有猜测对象了吗?”
“有。”工藤优作言简意赅,他顿了顿,又道,“事实上,也只有一个可能。”
“那位伪装成‘黛米·波本’的组织成员是‘贝尔摩德’,在组织里是地位相对而言比较特殊的存在,最特殊的一点就是,”他道,“她拥有一副‘不会衰老的面孔’。”
贝尔摩德走的是情报路线,所以不能和其他组织成员一样悄无声息地站在角落的阴影处,她选择像水一样融热闹人群的影子里,于是,一位大名鼎鼎的明星‘莎朗·温亚德’就诞生了。
她几乎算是美国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当然,用‘演员’来形容她或许更准确。
对于一个情报人员来说,这是一场精湛又绚丽的高空钢丝漫步,对拥有‘不会衰老的面孔’的贝尔摩德来说,这场走秀还附带了脚镣,那就是样貌不会衰老。
于是,在‘莎朗·温亚德’的年龄达到需要样貌变得衰老的时候,她的女儿,‘克丽丝·温亚德’又诞生了。
对外,克丽丝表示自己没有莎朗这个母亲、和她有着无法原谅的仇恨,莎朗也表示绝对不会认她这个女儿,很多人猜测这或许和莎朗那位神秘的丈夫有关,于是顺理成章的,莎朗和克丽丝很少很少才会在同一场合出现。
演艺圈是一个有着自己特定规定的圈子,在很多时候都会遵守一些多数人的默契,比如‘莎朗、克丽丝二选一’,在邀请女明星的时候,邀请了其中一位、就绝对不会再邀另一位。
这为贝尔摩德的双重伪装身份提供了相当大的便利。
解释完贝尔摩德的伪装身份,工藤优作又道:“我能够那么了解她,是因为有希子。”
工藤有希子也是一个演员,演员和演员之间总是会碰撞出一些火花的,就像是侦探和侦探、罪犯和罪犯之间,总会惺惺相惜或者是互相欣赏,这两位在‘演员’上都相当出色的人,理所应当地对彼此比较有好感,成为了好朋友。
所以工藤优作才察觉出莎朗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