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其中一只汤包夹在了他碗里:“今天是忘了吩咐厨房送两份汤包来,他们不知道你也爱吃,明天就有了,保管你吃个够。”
秦阙忍无可忍:“不必,我没有很爱吃。”
他平常就面无表情,好像被人欠了八百两银子一样,加之说话语气冷清,这话说出来,便像赌气。
羡容皱下眉头,直直看着他:“本郡主大方,既然看上了你,你耍点小脾气我是愿意哄的,但脾气别太大,要么乖乖吃了,要么这顿你就别吃了。”
秦阙冷笑一声,放了筷子出门去。
“你这人……”羡容被气得够呛,长吸了几口气,怒道:“不吃就不吃,饿死你!”说着将两只汤包都夹在了自己碗里。
这人惯会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事不大,脾气竟比她还大,呵,饿两顿,还不是乖乖就来吃了,矫情!
秦阙站在院中,极尽全力抚平情绪,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秋山围猎竟还有六天!
站了片刻,才算平静一下,转过头,却见一旁五六双眼睛都看着自己——正是那一排因为昨夜贪玩没好好值夜,现在被罚给死去的小欢跪拜认错的丫鬟和仆妇。
她们眼中流露着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姑爷别太伤心,撑一会儿就好了”的同情目光。
秦阙转过头,往前站了站,和她们拉开距离。
羡容吃完早饭出来,秦阙还站在院中。
她想就这么晾着他,但想他才进王家,一早敬茶,被她爹和哥哥立规矩,言语挑剔,喜欢的汤包又才吃了一个,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便在他身旁说道:“我进宫去了,你就待在家里歇着吧,无聊的话就随便溜达一下,饿了和人说,让她们给你安排。”
秦阙没回话。
羡容又皱了眉头,带着一大排丫鬟出门去了。
出了院子,她和平平吐槽:“一个男人,怎么这么爱使小性!”
平平宽慰道:“读书人是这样的,气性大,想得多,郡主既然找了他,平时还要多担待些。”
羡容叹了口气:“就他这性子,真考中了也当不了什么大官,好在他做了我们王家的女婿,以后出去别人看王家面子才会惯着他点。”
平平点头称是。
羡容进了宫,先见了太后。
太后是羡容的亲姑母,她长得还有几分太后年轻时的样子,姑侄两人很是亲密,羡容带了些宫外的小玩意儿去给太后,太后留她说了会儿话,到中午太后要休息了,羡容才从太后宫中离开。
走到半路,却遇见个她最不愿见到的人,太子。
()太子不知是巧合,还是特地在路上候着她,见了她,率先道:“羡容妹妹。”
羡容向他行礼,随后道:“殿下,你喊错了,我不是你妹妹,我是你姑姑。”
太子脸上露出春风一样轻和的笑:“叫姑姑不是把你叫老了么,妹妹更好听。”
羡容心里不屑地轻哼。
以前太子是叫她姑姑的,她那时对太子没什么多的感觉,反正现在的皇帝不是太后姑母的亲儿子,所以皇帝的儿子也不是她亲侄儿,感情嘛,也就那样。
结果有一天太子却突然开始叫她妹妹了,她觉得很奇怪,心想大概是太子不想比她辈分低。
没多久,她便从哥哥口中得知,皇后与太子有心娶她做太子妃。
太后虽不问世事多年,但对宫内外消息一直灵通,得知皇后密谋着这事,便将消息告诉了大伯,看王家人的意思。
大伯与她爹商量,她爹又告诉了儿子王焕。
王焕最疼妹妹,觉得这事不能瞒着妹妹,就将消息又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