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已经哭了很久。她望向苏曳的目光,充满了失望,还有痛苦。
“苏曳,你……你就是这样哄骗哀家的吗?”
“你给一杯毒酒吧,哀家直接喝下去,一了百了。”
苏曳缓缓道:“太后娘娘,我一点都不想做董卓,也不想做曹操。”
“我一点都不想凶神恶煞,我想要在朝堂中枢中温文尔雅,对外行霹雳手段。”
“但是,却总有人逼我。”
慈安太后道:“你手握重兵,谁敢逼你?”
苏曳道:“臣去找过肃顺和端华了,邀请他们加入旗务改革衙门,然后他们拒绝了。”
慈安太后道:“然后呢?就算拒绝了,你就这样派遣军队包围了他们的府邸,震动整个京城,是唯恐别人不说你是董卓和曹操吗?”
苏曳道:“肃顺、端华、载垣、载龄四人打算在两日之后的祭祖大典,对臣发动最后拼死一搏,赶臣下台。”
慈安太后道:“不可能,他们哪有这个能力?他们想要靠什么手段赶你下台?”
苏曳道:“爆出西太后怀孕一事。”
这话一出,如同雷击一般。
慈安太后猛地站起,朝着四处张望,低声道:“你要死啊,要死啊……”
“这话你都能说?这话你都敢说。”
周围都没有人。
足足好一会儿,慈安太后盯着苏曳良久道:“你老实告诉我,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苏曳道:“是。”
慈安太后狠狠剐了他一眼道:“你,你还真是色胆包天,你还真是活董卓。”
但是,她对这件事情是没有那么生气的。
因为,咸丰皇帝在这方面更加荒唐,甚至召外面的青楼女子。
当时吃芒果过敏,她下面也长了点点,当时害怕得要死,还以为被传染了什么脏病。
从那之后,她就一直想办法拒绝咸丰皇帝的亲近。
当然,不能明着拒绝,就只要表现出一种疏离清冷就行了。
咸丰皇帝是很敏感清高的一个人,当然也懒得热脸去贴冷屁股。
历史上,慈安太后对慈禧太后的私生活也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她自己洁身自好就是了。
苏曳道:“臣曾经说过,对太后一直坦坦荡荡,不用计谋,不用心机。”
慈安太后冷道:“这样的丑事,倒也不必对本宫如此坦荡。”
接着,她冷笑道:“你和她还真是恋奸情热啊,隔着十来年,还是旧情复燃了。”
苏曳道:“我对太后的……”
“闭嘴!”慈安太后道:“都这个时候,你还有脸对我说这样的话?”
苏曳闭口不言。
慈安太后道:“你打算怎么安顿她?难道真的要她大着肚子上朝,然后在宫内分娩,把先帝的颜面彻底踩在脚下吗?”
苏曳忽然道:“太后娘娘,西太后怀孕一事,您知晓吗?”
慈安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丑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慈安太后和慈禧太后二人垂帘听政的时候,可是并排坐在一起的,难道她丝毫都没有发觉吗?
“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慈安太后道。
苏曳道:“肃顺,载垣,端华,载龄,还有载垣的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