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打成一片,院子中一片狼藉。
过了很久,贺锦福才将那两个女人打翻在地。
院中已然横着四具尸体。
此时,贺锦福也耗尽了力气,整个人浑身被汗水浸透。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
门外再次传来女人的呵呵笑声。
贺锦福愣怔一瞬,竟然呵呵苦笑出来,笑着笑着竟哭了出来。
她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叶阑珊和白桃再再一次从门外走了进来。
俩人盯着地上四具尸体,面面相觑,“哎呀,大夫人杀了我们!而且大夫人还笑我们!”
叶阑珊和白桃齐齐走了过来。
贺锦福强撑站了起来,可是连棍子都还没甩出去,就被白桃按到在了地上。
她挣扎起来,可不知是自己无力,还是白桃力气太大,竟然完全挣脱不开。
叶阑珊端着药罐子走了过来,一手掰开了贺锦福的嘴,将药罐中的汤药对着嘴灌了下去。而后,叶阑珊狠狠踢了贺锦福的肚子一下,贺锦福疼得狠狠咳了起来,毒汤尽数吞了下去。
贺锦福剧烈咳嗽起来,可随着毒汤入腹,一种剧烈的灼烧感在体内传来。
而后,那种入骨入血入肉的疼痛在周身弥漫开来。
那种痛,仿佛五脏都被溶化,骨髓被腐化。
意识渐渐涣散,她听到白桃说:“哎呀!死了啊!那我的针灸用不上了!”
终于,贺锦福昏了过去。
她庆幸,她已经死去。
可再睁眼,她发现自己竟然离魂了。
她的魂魄飘在一边,看着白桃从针包里抽出银针,朝着自己肉身的太阳穴上狠狠扎了进去。
这一扎,那肉身如同诈尸般弹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贺锦福的魂魄感到一股刺痛从额间传来。
贺锦福的魂魄飘过去,想要阻止白桃,却发现根本触碰不到。
只能任由白桃将细针不断地插向那具尸体。
贺锦福的魂魄疼得死去活来,满地打滚。
她一边打滚,一边绝望。
为什么,想死也死不掉。
好不容易死了,还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在绝望的边缘,贺锦福的心中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悔意。
也许,也许,她不应该杀死左阿美的。
也许,这一切就是报应。
睁开眼,贺锦福再再再一次发现自己正站在院中,身边躺着身首异处的杨妈。
她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如同从水里爬出来的一般。
而这一次,叶小小和两个小鬼站在不远处。
其中一个小婴儿鬼走上前说:“怎莫样!蒜布蒜!浪里兹道森莫叫包应!”
贺锦福听不太明白小鬼说的话,只是疲惫而阴冷地问道:“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