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你记得吗,双方父母都已经吃过几顿饭了?”
爱梨眼睫轻颤,忍不住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记得唔”她差点发出声,下意识想用手捂嘴。
却被幸村阻止,对,她差点忘记他有两只手。
爱梨只好继续说,断断续续,“好像,两家好像已经吃过三次饭了。”
第一次是国三的时候,两家人偶然在涩谷遇见,随后就拘谨地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紧张的午餐。
第二次是高中,也是偶然。
第三次吃饭在去年的新年之前,爱梨的生日,那一次不是巧合,是双方约好的。
幸村精市找到了那里。
少年闭眼,舒缓地呼气,“爱梨记性很好。所以关于订婚你怎么想?我要听真心话。”
就在刚才幸村第一次提起订婚,他不是不忐忑的,尽管关于这件事,他已经酝酿了好几个月。
爱梨忍不住想起身,“我没想什么呀,真的”
指按上去。
揉。
幸村精市笑了笑,“不行,必须要说。”
就像是在同时说,不行,必须要好好穿完这件衣服。
爱梨委屈巴巴地,“我想,订婚什么的,我可以我从没说要拒绝如果精市想要的话,订婚、还是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确实好想要。”幸村低语着。
“爱梨,真懂我。”
爱梨眼泪汪汪的,喋喋不休,“骗子,讨厌鬼,大色狼,坏蛋,臭狗,坏狗狗,”
幸村扶着她,慢慢足曾:“嗯?”
大坏蛋!爱梨气闷,又不敢再骂了,只好委委屈屈地:“没、没什么,说好只穿衣”
结果,又不安分。
这次又是完全新鲜的另一种游戏,和之前的两种玩法都不一样。
不得不说,这是一项伟大的工程,等到二十分钟结束后,终于解决裙子,又开始解决毛衣。
毛衣是爱梨最喜欢的粉色,上面绣着白色的云朵。
“才一下午怎么好像又da了些。”幸村轻轻扌柔着那云朵。
他又故意胡说八道!
爱梨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男朋友的嘴,“呜精市,不要说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是这样的!
白肤变绯。
幸村知道她这是真的害羞了。
“抱歉。”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幸村没有回避爱梨的视线,反而直直地盯着她,直到把她盯的又有点脸红。
入目,是少年优雅端丽的面庞,和他玩游戏时的模样大相径庭,这样的反差感让不二爱梨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
“不过我想,”即使幸村被她的手捂住嘴巴,但他还是能继续说,“用手这样捂是没有用的,你看,我还能继续说话。”
爱梨虚心请教当事人,“那,怎样有用呢”
幸村弯起眼睛,声音嗡嗡嗡的,“用爱梨的口觜来?”
“我保证不会再说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