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变故,流水宴开席后,大家避无可避地又重提了陈良宵和陈曼曼两人的龌龊事。
陈良宵听着隔壁桌传来的窃窃私语声,脸色难看得紧。陈国顺的脸色也不好看,明明他家出了两个大学生,好不容易扬眉吐气,旧事都翻篇了,陈良宵竟然还招呼不打一声地不让陈曼曼去读大学。
不去读大学,以后房贷让谁交?读大学还有生活费拿,还能在外给人补课,陈良宵到底会不会算账?
陈国顺没吃几筷子,气都气饱了,一散席就冲着陈良宵发火,坚持要让陈曼曼去读书。
陈良宵却坚持要让陈曼曼在家抚养双胞胎一年,办一年休学,等明年再去读书。
陈良宵被逼得狠了,说道:“我这辈子废了,这辈子也就只有两个女儿了!爸你重男轻女,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趁我们都不在虐待我女儿!我不放心你,所以我要留曼曼在家照顾孩子!
等孩子一两岁后,孩子被虐待自己会哭会说,我也能放心!”
“好好好,你、你个逆子!”
父子俩人不欢而散。
陈国顺回屋还黑着脸,他的小媳妇一看他黑着脸,叹了一口气过来也不劝什么,给陈国顺倒了一盆洗脚水,“大哥大嫂他们都在家,你跟阿弛闹的动静那么大,不是招人笑话吗?”
“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球!我一把年纪离婚惹人笑,不都是为了他的孩子吗?到头来,他还不放心我给他带孩子!我就算是再重男轻女,那也得趁他还能生啊!”
陈国顺的小媳妇很清楚陈国顺埋怨儿子可以,他要是附和就不对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里就蓄满了泪水。“所以,你是离婚离后悔了?”
“怎么会?要不是离婚了,我哪能遇上你这么好的媳妇……”不多会儿,屋里就传来了两人的喘息声。
陈良宵听到隔壁的动静,脸色沉了沉。
为了方便陈国顺的小媳妇照顾陈曼曼,陈曼曼从医院回来后就搬到了陈国顺他们的隔壁房间里。
陈良宵原本还想告诫陈曼曼几句,但是听着隔壁动静越来越大,陈良宵心有余而力不足,阴沉着脸摔门走了。
许是摔门声太重,隔壁的动静像是小了点。
陈曼曼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两个襁褓,眼里没有多少爱意。
她实在是对这两个女儿提不起什么母女情。
她原本被困在这小小陈家村,她觉得没了陈母的生活就像是神仙一样,她只要给陈良宵生了孩子,这个家她完全可以说了算,这日子就跟天堂一样。
可自从她走出去,去了县城,接触了补课的男同学后,才知道原来日子可以这么过。
她以前以为的天堂,就像是井底。她这个井底之蛙好不容易跳了出来,哪愿意再回陈家村熬下去。
自从模拟考后,她知道自己的成绩稳入大学后,她就开始后悔,无数个夜里她无数次后悔怀孕,可她的肚子那么大,已经临近生产,她要是流产了怕是这辈子都跟陈良宵一样是个废物。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她一直没有跟陈良宵领结婚证。
陈曼曼深呼吸一口气,她已经为陈良宵生了女儿,还是两个,她为陈良宵传宗接代,她对陈良宵已经仁至义尽。
所以,这个大学,她无论如何都要去上的!
可,她的录取通知书被陈良宵收着……
隔壁,折腾了小半个小时才停了,在听到隔壁开门声后,陈曼曼就闭上了眼睛装睡。
这个后妈人还不错,她还指望她多吹吹枕头风。所以,她也不想让这个小后妈尴尬。
陈国顺小媳妇收拾好后,来到了陈曼曼屋外,推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见陈曼曼和两个孩子都睡着了,才松了一口气去厨房做夜宵。
她刚刚看见了,陈曼曼没吃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