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烟,王隽。
王隽,季烟。
不论这两个名字怎么排列,如果以后的人生,会是这个人和她共同参与。
光想想,季烟就莫名兴奋。
领证,结婚。
季烟想,或许真的可以像他说的那样,在年内把这件事完成。
从盥洗室出来,她擦着头发,王隽已经洗完澡,这会正站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他拿的是毛笔,她远远看了一会,走过去。
见他手边上放着墨汁,不由笑了:“写什么呢,笔墨纸砚都用上了。”
王隽没抬头,拿手挡住她,说:“等会再过来看,先去把你的头发吹干。”
季烟笑着打趣他:“今天不帮我吹头发了?”
他这才停住手中的笔,抬头看她,半晌,说:“改天补上。”
还说到‘补’字了,看来写字是真重要,季烟知道写字时最需要静心,难得见他有这个闲情逸致,也不扰他,拿了电吹风走出房间去对面房间。
十分钟,她回来,那边王隽已经停笔了,见她进来,朝她招招手。
季烟把电吹风放在柜子上,走过去,说:“要我看你写的字?”
王隽按住她的肩把她迎进来,季烟站在书桌前,侧过来拿笑着看了他下,然后低头。
随即笑意滞在脸上。
宣纸上画了两个人。
一间书房,一男一女,男的靠在窗台旁,女的站在男的面前,勾住他的脖子,男的双手搁在她的腰上,旁边是窗纱随风浮动。
旁边落着两句话,字是用小楷写的。
“结婚吗?”
“嗯。”
季烟看了一会,侧目看他。
王隽挑了挑眉。
她转过脸继续去看纸上的画,看了有一会,她伸手去摸纸上的人。
刚摸一下她就收回手,转而再次看他。
王隽出声打破沉寂:“想说点什么吗?”
季烟唔了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画画?”
他上前一步,把她抵在书桌前,扶着她的腰,低头,说:“我还会弹钢琴,想听吗?”
隔壁书房就有一架钢琴,当时她问他,他没答。
她问:“是你在用?”
“嗯,”他说,“要不要给你弹一首?”
她笑:“弹梦中的婚礼?”
“要吗?”
还来真的了。
季烟说:“大晚上的,就别扰民了。”
王隽说:“小时候学钢琴,就怕吵到人家,书房改造过一次。”
言下之意,她的担心多虑了。
季烟说:“回家弹,你这么想弹,回家给你买架钢琴慢慢弹。”
注意力再次回到身后的画上,季烟说:“这幅画是你求婚的新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