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炭治郎安抚着失控的善逸,尽管说了那么多,修行还是得继续下去。
在这种氛围下,炭治郎结束了瀑布修行,也扛过了圆木。
接下来终于要进入推岩石的训练。
“喔喔哦哦哦!”
炭治郎使出浑身的力气推着岩石。
当他往双腿使劲时,草鞋的鞋带突然断开,脚底滑过地面。
“反倒是我的脚后退了,咕啊啊啊,完全推不动啊!”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推动如此巨大的岩石呢?
对炭治郎来说,那无疑是如字面般阻挡在面前的考验。
悲鸣屿的训练过于严酷,在后面还有两项训练,其他剑士们也陷入了苦战,不过他的训练完全不具备强制性。
想要放弃的话,可以随时下山进行后续的训练。
一起修行的队员当中也有好几人心灰意冷,黯然离去,希望后面炎柱的耐力训练以及叶文的实战训练能恢复他们的心灵。
“经过这次训练,我明白了,现在的那些柱基本没有继子的原因。”
剑士们在过夜的小木屋里大口吃着饭团时,村田喃喃说道。
“什么理由?”
今天负责煮饭的炭治郎手里不断捏着饭团,每刚捏出一个就会快速地被伊之助抢走。
他跟五位已经混的很熟的前辈剑士们围着饭桶坐在地上闲聊。
“我好像也明白了。。。。。。”
前辈剑士之一的吉田说道,面容憔悴的长仓也紧随其后说道:
“是因为太辛苦逃走了吧。”
“或者是跟那个金发的一样,因为跟柱差得太远而深受打击,从此萎靡不振。”
岛本两眼无神地点了点头。
野口瞥了一眼小屋角落的人,金发的善逸正在怄气装睡。
“那些事情都能理所当然地办到,柱果然很厉害。”
村田感慨良多地说道。
炭治郎以精湛的手势捏着饭团,点了点头。
“是啊。。。。。”
“话说回来,你好会做饭啊啊?”
“烤鱼也很在行。”
“好好次!”
“对啊——”
大伙儿相视而笑,炭治郎挺起胸膛自豪地说道:
“我可是烧炭人家的长子啊!料理最看重的就是火候哦!怎样!”
听到他得意洋洋地发言,其他人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在那之后,他们都称炭治郎为“老妈”,而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就这样又过了六天,石头依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