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燃直接把要造反的某人死死按住,把小女人那双修长的细腿直接缠在了腰上,俯下身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用粗粝的大舌头到处舔弄起兰心来。
但是兰心此时显然已经无法发泄她的不满了,因为她甬道内的粗长又开始进行抽插,并且一次比一次重,“噗嗤噗嗤”地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杂在一起,混合成美妙的乐章。
若是此时有什么娱记再此,怕是快门都要按烂了。
毕竟此时的场景,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可以轰动整个娱乐圈的大新闻了,堪比当年的“艳照门”。
“当红炸子鸡包下B市第一高楼上的旋转餐厅,只为了和女伴共度春宵,甚至表演露天十八禁?”
这种标题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没有5000W公关费绝对公关不下来的那种。
可惜娱记们没机会了,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栋大楼是当红炸子鸡他们家的。
“乖宝?”
陆相燃拥着怀里的娇娇,结实的胸膛一次次挤压身下的柔软,胸前坚硬的小石子还时不时摩擦,撩拨得他不要不要的。
再看身下的女人,已经对他的呼唤恍若未闻,小口微张吐着断断续续地嘤咛,一双藕臂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身下花户大开,一只脚已经无力地滑落了,只剩下另一脚堪堪挂在他的身上,腿心处一片泥泞,两个人的淫液交合后滑落没入一片红艳之中。
甬道内的吸力越来越紧,绞得他寸步难行,像是无数张小口在嘬着他棒身的每一处,任何一个男人都经受不住这种考验,他也不例外。
但是他还在咬牙坚持着,因为这里太美好了,他舍不得这么快射精。
“嗯~阿燃~”
他不愿意,可是兰心就要坚持不住了,她感觉腿心处有些火辣辣的疼,想着明日还要去玩,又是劳累的一天,万一走不动路了那多扫兴?
“嗯?乖宝喊老公做什么?是不是不够深?”
根本不等兰心的话说完,陆相燃就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一只手一直掐着身下的细腰,令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来到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已经被他顶出了属于他的轮廓,这个认知让他血脉沸腾恨不得加大力度,让肉棒永永远远地嵌在里面。
“乖宝,让我进去好不好?”他痴迷地隔着兰心的肚皮抚摸着他的阳具,兰心此时已经被他肏得迷迷糊糊地,只想他快点做完放过自己,哪里还能听得清他说什么?
胡乱地点了下头,根本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迎接她的会是怎样的狂风骤雨。
身上的男人得到了首肯,宛如打了鸡血一般,出了死力地往里顶,女人的甬道本就窄小,遇到的男人各个都是驴屌,这些日子虽然每日都有人在她身上深耕,但是第二天就恢复了紧致,每次都要被肏得很开宫苞才好近些。
可是陆相燃他不知道啊!
他此时就像一头蛮牛,兴奋地毫无章法,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用硕大的龟头在兰心娇弱的宫苞内横冲直撞,顶得兰心根本说不出来话,直翻白眼。
嗓子都喊哑了他都不肯释放。
“呜呜,阿燃,阿燃,别顶了,要顶穿了。”
兰心被肏哭了,真真实实地哭了,她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猛,真的能把她肏得下不来床。
她后悔了,如果能从来,她肯定不会招惹对方了。
137。
兰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对于昨晚的记忆也只剩下了自己哭着喊着说不要了不要了,男人才肯在她体内释放出来。
感觉到自己身体像是散架那般,她在心里暗骂,生产队的驴看了都得哭。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惊醒了身上的男人。
“乖宝~”年轻顶流清晨沙哑而又磁性的嗓音响起,环在她腰上的手却越发缩紧。
“这是哪儿啊?”
兰心推了推他,却发现推不动,也放弃了,乖乖地躺回男人怀里。
“酒店,嘿嘿。”
一颗脑袋像是小狗一样在她脖颈处蹭蹭,“乖宝,我昨晚厉不厉害?我厉害还是他们厉害?”
还敢提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