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的脸一黑,却也明白了他昨晚更吃了春药般的勇猛来自于何处。
这是较上劲了呗。
“嗯嗯。”胡乱的敷衍两声,兰心就要下床穿鞋子。
“乖宝,去哪里呀?”
男人有些不满的拉着她的手,不想她离开。
“今天不是去玩么?”
兰心皱了皱眉。
“对哦。”某人终于记起了这件事,也直接爬了起来。
兰心感受了下腿心,没有那种黏腻感,大概是有人事后做了清理,心下还是有些满意的。
如果忽略那火辣辣的痛感外。
她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于是她开始表达她的不满。
“陆相燃,我疼~”她转过身,委委屈屈地说道,一双湿漉漉地大眼睛看着床上的男人,一下就他给看硬了。
“哪儿疼?给我看看?”陆相燃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他自然知道她说的哪儿疼,也知道女人不会再让他再进去一次,但是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这儿~”兰心也不害臊,直接正对着男人坐了下来。
双脚踩在床上,两条细长的腿儿曲起后双手抱住,直接把整个花户暴露在男人眼前。
“让老公看看。”
陆相燃的瞌睡虫全部跑了,直接凑到人小姑娘的腿心处细细打量。
原本白嫩的蚌肉被他肏得外翻,一夜过去都没能合拢,看上去好不可怜。
中间的小洞却早已闭合,让他忍不住想起昨夜的销魂。
“很疼么?”他忍不住舌头舔了舔,激得兰心浑身一震,死死的咬住唇,害怕在勾起某人的欲望。
“嗯~”女人要懂得勾起男人的怜惜,这是她的必修课。
“那。。。那怎么办?”陆相燃也有些傻眼,他哪里经历过这些?平时都是提抢就干、射完就让滚的,这一出他不会啊。
“这里也没有药膏。”兰心越发委屈了,做爱的时候年轻的小狼狗器大活好,做完以后就是会来事的老男人体贴入微了。
咋就不能中和一下呢?
“什。。。什么药膏啊乖宝?”
陆相燃察觉出来女人对他的不满意了,忙支起身子,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搂着她低声哄道。
“阿澈给买了药膏,我不记得带出来了。”
兰心撅了噘嘴,像是在不满自己的粗心大意。
实则却是怪陆相燃不够体贴。
“那我现在让人去买?”陆相燃也反应过来了,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好。
尤其是听到某个老男人名字后,非但没有恼怒,还真的觉得自己做得不够。
此时的他根本意识不到,如果是以前,他早就暴怒让人快滚了,哪还有心思搂着那人低声下气地哄着?
“算了,我回家弄吧。”说着就要站起来,陆相燃哪里肯放她走?
“怎么就要回家了?我让人一会送到酒店来就好了,我给乖宝上药,你别生气了。”
“那个药是在S市一个会所里特制的,阿澈给我办了卡让人每个月送来的,这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