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遂从她手里抽走手机,利落地扔在床上,又往她脖颈那儿埋了埋。
林沚宁觉得?浑身发软,单手撑上落地窗,掌心?的温度偏高,很快,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清晰、下滑的掌印。
“我?什么?都没干呢。”程遂看到那个?潮湿的掌印,掰过她的下颌,冲玻璃那儿抬了抬下巴,故意逗她:“谁留的?”
林沚宁狠狠地踩了她一脚,一把推开?他?,不解气,又抄起一个?抱枕往他?那个?地方砸。
程遂弓着身子,佯装很痛。
“少装。”
见?林沚宁无动于衷,他?又顺势往地上一倒,跟碰瓷似的:“好像真砸到了,宁宁。”
“我?都没使劲儿。”林沚宁往地上看了一眼,程遂演得?真,她将信将疑地蹲下来,揉了把他?的头发:“真疼?”
“嗯。”他?鼻腔急促地呼气。
“不会是讹我?吧?别是自己不行,然后赖在我?头上。”她嘀咕了一声。
躺在地毯上的程遂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她,也不装了,慢条斯理地从地上起来,问她:“还吃吗?”
“我?就知道你在装。不吃了。”
程遂抄起床边的电话,拨给客房服务,让她们把屋里的东西收走,打?完电话,看了林沚宁一眼,抽了条浴巾丢在林沚宁怀里:“不吃了就去洗澡,这?里我?来收拾。”
“怎么?了?生?闷气了?”她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地探出一个?脑袋。
“没。”他?捏了捏她的脸:“时间不早了,明天不是要早起去桦林公园么??抓紧洗。”
林沚宁知道他?没生?气后,‘奥’了一声,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她上床早,程遂去洗澡前,把屋里的大灯都关?了,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小灯。
水声不断地从淋浴房传出,林沚宁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刷手机,手指拉到底、松开?,又拉到底,又松开?,很显然是在打?发某种紧张又尴尬的氛围。
十分?钟后,水声停止了。
林沚宁立马放下手机,钻入被子侧躺装睡。
她感到床的另一侧陷下去一块,很快,被子就掀开?,冰冷的被窝,一下子被热气填满。
“睡着了?”程遂小声问她。
看她没反应,程遂伸手关?灯。
就在林沚宁庆幸自己蒙混过关?的时候,一只手臂突然圈住她,将她捞了过去。
下一秒,腰被往前推,膝弯屈起。
她的身子以蜷缩的形式,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
昏暗的房间里,林沚宁蓦然睁开?了眼。
因为她明显感受到某个?地方正在充血。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