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敖雪一次次的耍赖中,天亮了。
得亏时雨体内有护心鳞,才不至于晕过去,不然她这种玩法,早就不省人事了。
时雨没有细数,只记了个大概——敖雪说了五次“最后一次”。
在这种事上,她极擅打自己的脸,每次哄着她说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休息片刻后仍旧会继续。
到最后时雨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她伏在敖雪怀里,像一块软软糯糯的白糖糕。
敖雪小心地抱着人去清洗,时雨呓语一声往她胸前蹭,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有红晕,又乖又可爱。
敖雪心软得一塌糊涂,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以便她能睡得更安稳。
小兔子就算长大了也还是兔子,跟以前一样爱哭爱撒娇。
温水浸润全身的时候,时雨醒了,睁眼就看到乳白色的肌肤,她眨了眨眼睛,伸手捏住摇晃的柔软。
“嘶——”
敖雪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着做坏事的人,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你在做什么?嗯?”
她靠近时雨,张嘴咬住她的耳朵。
时雨掐着尖尖揪起,回道:“你老是摸我的,我试试是不是真的很好摸。”
敖雪微微错愕之后低声笑开,胸膛轻微震动,温度传到时雨身上,让她有些心痒。
“那你试出结果了吗?”
“还得再试试。”
时雨回答完,掐着那团放进口中,像敖雪对自己做的那般,舌尖勾缠着细细品尝。
敖雪又吸了口气,喉咙轻轻滚动一下,按住时雨的后颈,把她往身上带。
时雨反应过来,抓着她的双臂将她按在浴桶边缘,骑在她身上俯视她。
小白兔亮出了她的“利爪”,敖雪只觉得有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氤氲着浅浅的温柔,被浴桶里的水汽遮得朦胧。
方才一时情急才这样,现在该做什么?时雨有些懵,但看到敖雪一脸从容的样子,突然想给她点教训。
她俯身咬住她的心口,低声道:“其实我也会……”
敖雪来不及问她会什么,时雨的动作就给了她答案——小兔子似乎想以下犯上。
百年不见,不仅长大了,连胆子也大了不少。
有趣。
敖雪更舒服地靠在浴桶边上,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放在胸口的手,张嘴咬住。
她叼着那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含糊地说:“要我帮忙吗?”
时雨以为她会反抗,没想到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反倒把她置于被动的境地。
“看来不需要。”敖雪拿出她沾着水渍的手,眉眼含笑,“那便自己来吧,我很期待你的‘手法’。”
时雨莫名脸红耳热,她抖着手去抓敖雪的腿,许久都没有更近一步。
“怎么了乖宝?”
敖雪明知故问,并屈腿把她往上掂了一下。
时雨倒在她怀里,停在水下的手被龙尾缠住,缓缓往另一处攀去。
为什么在往她的……察觉到不对的时候,龙尾已经抓着她的手嵌。进去了。
“不是让我休息吗?”她泪眼迷离地看着敖雪。
敖雪抬起她的下巴亲她,伸出舌头轻舔她的唇瓣,气息灼热嗓音沙哑。
“我慢慢来,不会影响你休息的。”
只可惜说得和做得完全不一样。猛然一击让时雨眼泪激增,连话都说不利落,呜咽着趴在她怀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