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放下手来,不管自己已经红成了煮熟的皮皮虾一般的脸,同他说:“我们的确……见过。”
“什么时候?”
他饶有兴致,问。
“一千八百年前。”
说完,我突然轻声笑起来。阳光温暖柔软,透过窗外洒进屋里,洒在身上。我们对坐着,时间仿佛静止,它再次带我回到了许许多多个只属于建兴年代的午后,风光如旧,人亦如旧。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的重逢。
【终】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准备了两种番外,最后还是用的这个。毕竟人生已经很苦了,就希望番外能够圆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