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松吼了回去:“你知不知道曹员外家里有多少产业,要是为这点钱就得罪了曹员外,以后我还能不能考学了?”
贺母这才有些知道的厉害。
他们连忙去找了乡亲,只说是青兰不见了,拜托大家去找找。
大家基本就知道,这贺家二丫估计是逃婚了。
他们心里是不想去找的,这事做的,良心上就过意不去。
但人家都拜托在门上了,这里每户人家都是拐着弯的亲戚,你又不能不去。因此,大家便敷衍又马虎的替他们找了一找。
当然什么都没找到。
随着迎亲的日子越发的近了,贺母越发着急,嘴角都起了油亮的燎泡,平时恨不得喝水都疼。
贺青松声音发狠:“没办法了,只能退钱了。”
贺母这才有些嗫嚅:“钱,钱都花光了。”
贺青松一惊:“钱怎么就花光了?”
贺母看了他一眼:“刚收到银钱便大半寄到你那儿去了,家里也要嚼用,如今我手里也不富裕了。”
贺青松其实把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但现在这钱并不是他们说不还就能不还的。
贺劲松努力搜刮了自己身边的钱又让贺母把家中的钱都找了出来。
勉强算是偿还了曹员外的钱。
但曹员外那一家收钱的时候很是生气,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语气也很是难听。
曹员外他们惹不起,便只能受这恶气,贺青松只得去老老实实的道歉。
等到处理完曹员外的事后,贺青松便去找了家中的族老。
“我要把二丫从我家除名!”
族老一惊:“你是说真的,二丫做错了什么?怎么就到除名的地步了?”
贺青松早就找好了说辞:“她和外人私奔了,有辱门庭,索性将她的名字从族谱中去掉,省得她做出什么败坏门庭的事情来,让人怀疑是我家的教养有问题。”
大家都知道贺二丫这事有蹊跷,都劝贺青松再考虑考虑,不要仓促间做下决定。
“二丫还年轻呢,还是个孩子,你要是就这么把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去了,她以后该怎么处事,若是遭遇了意外,去了阴曹,都不能受我家的香火。”
但贺青松却执意如此:“这些我都知道,但二丫私奔的时候就该想清楚后果,她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撑到,除名吧。”
因为贺青松现在就是贺青山当家,作为当家人,他执意除去二丫的名字,大家也没办法。
族老们特意选了个良辰吉日,开祠堂,请族谱将,贺二丫的名字从族谱上去掉了。
从此以后,贺青山这一支便只有他一人,贺青山想:
以后就算二丫还想回家那也没办法了。
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无家无族无根无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