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一只深红玫瑰鹦鹉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肩头,这是他的精神体。
它的体型远超一般的深红玫瑰鹦鹉,爪子伸出来又大又有力。
尉迟如君将手里的东西打包塞进了鹦鹉的爪子里。
鹦鹉对这套流程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嘴里叫道:“好哦好哦!”然后腾空而起,穿过窗口往野堡方向飞去。
“嘀,万能卡。”有人动用了特权卡。
“铿。”解锁。
“嘭!咚。”门被大力撞开,触墙后强力反弹。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微乱的呼吸——
停在身后。
有人闯了进来,此刻就站在卧室门口,离他不到四米的距离。
尉迟如君立在原地没动,面朝着大开的窗户,整个人被户外的光衬成了一道单薄的剪影。
这一刻,世界好像分成了两半,其他人和光在窗的那一边,而他、来人和影在窗的这一边,界限分明。
尉迟如君自嘲地笑了笑,今晚的自己真是莫名的矫情。再说了,他身后的那个人,恐怕从来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吧。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而他后悔了,在这样一个无法回头的时刻。
自作孽不可活,他认。
“为什么不开灯。”来人问。气息略微不稳,或许是因为来得太急。
这是一把清冷干净的好嗓音,像穿林的风,漱石的泉,落枝的雪,无论哪样,不似在人间。
尉迟如君等了半秒,才不答反问:“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钥匙?”
“我怕来不及。”来人打开了灯。
绿地如今实际的最高掌权人,管理员b江归雪,肃立在暖黄的灯光下。
她有着一头利落的亚麻色短发,长相英气,气质飒爽,皮肤细腻不见皱纹,双眼清澈灼亮,丝毫看不出她已在人间度过了四十六个春秋。
此刻,她难得面露踌躇地凝视着不远处丈夫的背影。
这个小她五岁的男人,从他们相遇那日起,到现在,她亏欠他良多。
第94章“赝品”
感情这回事,自古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尉迟如君和江归雪二人到如今这地步,还真说不清,到底谁欠谁更多一点。
不过论这些也都是枉然,情与理向来是一个硬币的两面,至近至远。
如果感情的事,都能用是非对错来衡量,这世间痴男怨女就不会有这么多了。闫山庭
要说尉迟如君和江归雪的孽缘,避不开第三个人——笼岛绿子。
谈及这段前事,时间要追溯到“大崩坏”之前。
从故事的源头讲起。彼时,尉迟如君还是个刚满十八的年轻小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