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过神来,“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日。”
珍珠默了片刻,把温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爷若难过,就哭一场。”
“哭过了。”温容说,“人生不能复生,我想得开,但灯草死了,肃王非杀秀帝不可,这是个死局。”
珍珠,“老爷说了,让你别插手。”
温容没说话,幽幽叹了口气,阖上了眼。
556算你这一天没白跪
萧言锦天不亮就宣温文渊进宫,官复原职,重振朝纲。兵马由沈焕臣负责,陈虎崔离协助。福大总管和安公公把持内庭。沈澜心弃武从文,当了宫令,掌管六尚及内务。落下萧言锦自己,倒成了闲人一个。
他如今的日子过得一如从前的灯草,练剑,打坐,出神,多半时间是在书房渡过的。
练完剑,萧言锦把紫电一抛,冷锋接了归入剑鞘,礼春这才上前禀报,“殿下,温公子一个时辰前便来了,知殿下在练剑,不敢打忧,一直在前厅侯着。”
萧言锦道,“来这么早,必没用饭,把早饭摆在前厅,给他备份碗筷。”
“是。”礼春躬身退下。
萧言锦回屋洗了把脸,换上常服,去了前厅。温容一见他,立刻站起来行礼,“殿下万康。”
他这样正经,萧言锦倒有点不适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手一抬,把他下面的话截住,“先吃饭。”
温容只得坐下来,端碗吃饭。
福大总管和礼春在边上侍侯着,舀汤递碗,多少弄出点动静,萧言锦和温容却始终沉默,一声不吭。
福大总管最清楚他俩平日的相处,见这情景,不由得心中忐忑。萧言锦讳莫如深,温容也是个不按常规出牌的主,俩祖宗这是怎么了……
萧言锦吃饭慢条斯理,温容也细嚼慢咽,看似悠闲的气氛里透着一股子莫名的紧张,礼春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鼻尖上却冒了汗。
好不容易罢了饭,福大总管赶紧领着礼春收拾碗筷,退下去,好让俩祖宗干架。
萧言锦端起热茶,捏着盖轻轻撇着茶叶沫,“出了大狱不在温夫人膝下敬孝,一大早跑宫里来做什么?”
温容默不作声,撩起长袍跪下。
萧言锦眼皮都不抬,“你这套在本王这里没用。”
温容不说话,只是跪着。
萧言锦便不再搭话,只沉默的喝着茶。
一个坐,一个跪,金灿灿的阳光在屋里缓慢爬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