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兰秋当下斜他一眼,袖子一掩下巴,小脑袋一扭,转身做含羞状。白逸儿跟着学一遍,韦帅望大笑,一边口水流一地:“逸儿小妖精啊,你大着肚子都能诱人犯罪啊,来来来,老子饥不择食,先凑合拿你解馋吧。”
白逸儿再一甩袖子,差点把韦帅望给抽个半死,“嗷”一声跳起来:“老子是夸你啊!”
于兰秋笑道:“亏了逸儿不会入我们这行,不然,真没我们粗人吃饭的地方了。”功夫可以练,有没有观众缘却是天生的,白逸儿天生的美貌加娇滴滴妩媚风流,简直就是个男性杀手。
于兰秋笑道:“我看到她都恨不能上去捏捏。”
白逸儿过去:“我先捏捏你。”
韦帅望吓得:“小心小心,白逸儿,人家不象你个母老虎,人家是肉的!”
白逸儿一回身一勾脚,一只凳子照着韦帅望的脑袋就飞了过去,韦帅望向后一倒,凳子“砰”地在墙上摔个粉碎。
于兰秋倒没被捏到,活活吓死了,啊呃…
帅望倒笑道:“没打着,你得小心你家的墙了。”
黑狼终于忍不住:“你别逗她动手,哪下劲大了,伤到她。”
韦帅望吃瘪:“她打我啊!你怕她伤到?”气倒:“奶奶的,有你这种兄弟,真是不用敌人了!”
于兰秋笑道:“黑狼兄弟说得对,韦帅望你别乱逗,到时伤了胎气不是玩的。”
韦帅望寡不敌众地无语望天。
逸儿哈哈大笑,过去捏捏于兰秋的面孔:“美女还这么温柔可爱,韦帅望运气真好,总是遇到美女,还肯哄着他。”
帅望气:“也不总运气好,母老虎还是很多的。”再次缩头,闪过暗器。
于兰秋近距离看到白逸儿的小面孔,粉嫩如玉般的光泽,内心叹息一声,不由得想起那句唱词:怕流水年华春去渺,一样心情别样娇。
伸手捏捏:“真漂亮。”
帅望道:“已经丑了,原来还要漂亮,现在又黄又肿。原来那简直,啧啧,吹弹得破就是说她呢。”
于兰秋笑道:“那我就不用感叹自己的年纪,想当年我也没有过这样的美貌。”
帅望叹息一声:“有个屎用,好日子不会好好过,还不是一样…”被抛弃,痛不欲生。幸福生活到底与啥有关呢?智力美貌品德,好似都对幸福没啥助益。
于兰秋道:“痛苦欢乐都是人生盛宴,活着,才有的。”(俺对俺女说:妈妈总是希望不让你难过。俺女答:那我就不知道什么是难过,得成天追着你问啥叫难过了。呃,也对。)
帅望愣了愣:“啊呃,失敬失敬。三人行必有我师,果然。”
于兰秋笑:“取笑了。”
帅望道:“不敢,人生际遇不同,处处都有高人。”
于兰秋但笑不语,说是这么说,可是小韦公子是不会娶戏子的,这点她还是明白的。
四个从正有说有笑,忽然间外面人马喧嚣,帅望与黑狼同时起身,于兰秋没听到:“怎么了?”
白逸儿淡淡地:“不用理,几百个人,这两人一眨眼就解决了。”
笑:“还穿了铠甲,帅望替我弄件漂亮的来玩,别弄上血。”
帅望笑:“是,小的得令!”
两人化做两道光影,刹那无影无踪。
于兰秋吓到腿软,天,这都什么人哪!铠甲?那是军队到了?漂亮的十五岁少女面不改色地要件铠甲玩玩…
黑狼好好地站在地中央,韦帅望习惯性地蹲树上,一队人马在黑狼面前停下:“挡道者何人?!”
韦帅望笑道:“挡道者韦帅望,列位,回头是岸,虽然我师父教育我不能乱杀人,但是如果你们非要脚踩老子的地盘,老子就把你们带头的将官剥光了挂树上示众。”
人马嘈杂一通,人马列开,一个白马将军出来了:“韦侯爷,别来无恙啊!”
韦帅望一看,哟,旧相识,陈一柏陈将军,帅望笑:“陈将军,你升得好快。”
陈一柏笑道:“托侯爷的福,因小梅将军新婚,皇上体恤下情,派我做个先行。”
帅望看看方向:“陈将军这是去收城啊,你迷路迷得很厉害啊!”
陈一柏笑道:“我本听说侯爷在边关,特意赶去相见,结果边关的老焦说你在这边,我是连夜赶了过来。”